方筱柔捏着翅膀把那只大肥蛾扔出阳台又迅速关门,任其自生自灭,顺手把刚用来扑蛾的帽子扔垃圾桶:
“估计是进来躲雷的。”
苏镜看了眼窗外:“冰雹。”
果然,外边开始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乒乓球大的冰粒砸下来如同战鼓轰鸣。
插曲终了,大家各种收拾准备入睡,但熄灯后半小时方筱柔才发现,这事儿还没完。
“筱柔……你,睡着了吗?”
讷讷声细如蚊。
“嗯?”
撑起半个身子,看到黑暗中的夏晴仪还坐着,怀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那个占她半铺床的大狗抱枕,这妞不会从刚才一直就没躺下吧。
“我……有点怕……”
“已经关外面了,不会进来,放心吧。”
“……”
“怎么了?”
“我能不能,和你睡一会?就一会儿……”
彼时的方筱柔还无法预知,因着这晚的心软,会开启未来长达四年的双人床生活。
“我去!你属冰的?”
“忘带热水袋啦,一起睡比较暖。”
“我不冷,谢谢。”
“你忍心看我活活冻成老冰棍吗?”
眼泪汪汪状,竟和她床上的大狗有些神似。
“现在!马上!打电话叫你爸给你送一百床棉被!”
“……”
“……”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握紧拳头,无奈松开:
“小祖宗,过来。”
最终,牺牲了方筱柔半条腿的热量,给夏晴仪暖了脚。
这一暖,就到了寒假。
“春天了朋友,给我回你那边!”
“打雷好怕怕!”
“我也怕,保护不了你。”
“那我们一起睡,我保护你。”
沃日……
“筱柔你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夏娇娇你不要无中生有找理由。”
“那么香肯定不会做噩梦。”
“睡得比猪崽还沉,做什么噩梦。”
“那也是因为跟你睡才沉。”
“喂,上大学前你怎么睡?”
不会天天抱她爸睡吧。
“抱狗狗呀。”
方筱柔松了口气:“现在你也可以过去继续抱它。”
“它没你好抱。”
自己硬邦邦的怎么可能好抱?她就不信了,长腿跨过两床中间的栏板,去夏晴仪床上蹂躏了几下她的大狗,软蓬蓬相当舒服,因为常年跟着夏晴仪,上面的味道也十分熟悉,甜香甜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