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元婴印强行祭炼。”
“结果触动核心。”
“等发现不对时,元婴已经被映魂层锁住。”
“走不了。”
叶照空处理完伤口。
“然后你把自己卡进阵眼?”
“总要想办法活。”
杜玄潮道。
“最开始只是为了不被它吞掉。”
“后来才发现,只要我逆转元婴魂印,就能让映魂中层停止。”
“于是一直压着。”
“四十六年?”
“嗯。”
“为什么不传讯?”
杜玄潮慢慢摇头。
“最初还能动的时候,阵法不允许神识离开。”
“后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干枯身体。
答案已经不必继续。
四十六年。
一个元婴初期修士长期以自身元婴压制上古魂阵。
再深厚的本源也会被一点点磨尽。
“什么时候开始松动?”
林木问。
“两个月前。”
杜玄潮道。
“先是映魂外环自行转了一次。”
“我压回去了。”
“后来间隔越来越短。”
“直到青禾号进来。”
“那之后便彻底压不住。”
时间正好对上。
采药舟听见歌声。
青禾号。
远川号。
临月号。
不是遗迹突然苏醒。
只是杜玄潮用了四十六年的镇压终于走到尽头。
叶照空问:
“现在你能离开么?”
杜玄潮没有回答。
林木神识已经落在其丹田外围。
很快摇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