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可以。”
林木没有争领队之位。
叶照空熟悉附近海域。
在航路和海兽方面,自然更有判断力。
他擅长的则是神识与魂道变化。
各自负责熟悉之事,比为了谁做主而浪费时间更稳妥。
叶照空继续道:
“若魂音能篡改记忆,单纯观察神色无法确认彼此是否清醒。”
“出前定一组问答。”
林木点头。
“叶道友先问。”
叶照空略作思索。
“望潮几重?”
问题本身没有任何出处。
林木随意给出一个回答。
“七重不入岸。”
叶照空重复一遍。
“望潮几重?”
“七重不入岸。”
林木随后问道:
“雷落何处?”
叶照空看了一眼腰间铜壶。
“先照无影人。”
双方都将问答记入元婴最表层的短期记忆。
又约定三种信号。
第一种,正常撤退。
叶照空以铜壶放出一道青紫雷弧。
林木则以神识在对方识海外围轻触三次。
第二种,神魂受到影响。
任何一方察觉自身记忆、情绪或判断出现异常,必须立即与同伴拉开至少百丈距离,封闭神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