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不是凝婴失败,便是被心魔趁虚而入。”
这话说得平静,却没有半点回转余地。
林木对此早有预料,神色不变。
“弟子明白。”
流悬子终于抬眼看向他。
“但你也要明白,西荒机缘虽在三年后,真正危险却在眼下。”
“黑魔子不会攻打流云宗。乌云子在山门之内,他不敢来。”
“可你若离开宗门,情形便不同了。”
林木点头。
流悬子继续道:
“黑魔子不可能日日守在山门之外。他是元婴修士,黑水宗战后也需要他镇压局面。断天台血誓反噬虽不至于要他的命,但也不是毫无代价。”
“所以,他不会亲自久候。”
“但飞鱼岛、海门岛、荡海几处大港,以及沧海商盟的船队附近,必定会有黑水宗眼线。”
“他们未必要杀你,只需确认你的踪迹。”
林木目光微沉。
“若弟子身份暴露,黑魔子便有可能亲自出手。”
“不错。”
流悬子淡淡道:
“你现在没有替死秘术。再遇上一次黑魔子,本座未必能像上次那般及时赶到。”
这句话并非恐吓,而是事实。
元婴修士若存心截杀一名金丹,距离稍远,便是另一名元婴想救,也未必来得及。
林木沉默片刻,拱手道:
“请太上长老指点。”
流悬子伸手一拂,棋盘上的数枚棋子自行移位。
“不能明走。”
“也不能让外界知道你要去西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