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也是毫不犹豫的。
“当初我与沈亲没出生前,父母特意寻来了一块美玉,一分为二,做成这玲珑玉佩,原本我与他应该一人一半。没想到,如今另一半戴在了你身上。”
沈涟这一通话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且他也并不预备解释。
宗妄哪有功夫跟他打机迷,又是敷衍了几声,随后背着他的马就主动弯了腿,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下去了。
“世子就送到这里吧,我走了。”
临别的话说得也全无世俗意味,沈涟看着宗妄走得渐远,掉转马头,也回了城里。
被宗妄骑着的那匹马自地跟在了沈涟身后,哒哒的马蹄从城外,一路响到了长乐侯府的门前。
沈亲跟宗妄说好的,今天就跟父母禀报两人的事情。
因此等宗妄离开,他就去找了父母。
即使父母之前对于他的婚事就已经做出了态度,可一天没有真正定下来,沈亲都是不放心的。
且他总有股一定要将事情尽早定下来,不能耽搁一分一毫的急迫感。
沈亲过来的时候,得知长乐侯正与黄泽在用饭。
他不应当在这个时候过去打搅的,左右伺候的人也深知小公子的性格,知道他是不会要求进去,都已经在开始给他准备茶水了。然而沈亲看到他们在忙活,直说了句不用了,接着便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去。
要说长乐侯府,世子殿下规矩重,那么小公子在这方面,更是无可挑剔。
左右之人还是第一回看到小公子如此急切的模样,也不去准备什么茶点了,而是赶在沈亲之前进去禀告了一声。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那刻,沈亲人就已经到了。
沈涟骑马到了正门口,小厮们习以为常地跪伏在地,以身体充当着下马石的作用。
下了马,沈涟将手中的鞭子递给小厮,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往府中走去。
那将马给了宗妄的随从早已等在了家中,见到沈涟,赶忙上前回话。
“世子,小公子一直都在府中,并未出去。不过听说一大早就去了侯爷和夫人那里,像是有什么急事。”
“知道了。”
沈涟一路去到了长乐侯处,见到伺候父母的人侍立在外,脚步停顿,让他们先进去通报了一声。
等下人出来,沈涟才再次抬脚走了进去。
“父亲,母亲。”
“涟儿来了,今日不是要出门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阳才刚升起来没多久。
若不是沈涟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声,这会儿他们都要以为对方并没有出去。
“董蘅家中有事,我在路上遇见宗公子,交谈了几句,听说他要回家,送了一程便回来了。”
听到沈涟提起宗妄,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沈亲没有想到,沈涟路上会遇到宗妄。更没有想到,沈涟会再送宗妄一程。
内心有一股止不住的燥意。
沈亲既觉得自己早上应该直接把宗妄给送出城外,不给他人接近宗妄的机会,又不由庆幸,他已经将两人的事情在父母面前过了明路。
若是宗妄如今还在长乐侯府,定亲的消息过两天就可以透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