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就是生活在寂岭附近。
后来无意中捡到沈涟丢失的玉佩,一路跟着车辙印追上去。
风雪太大了,要不是那股想要把东西还给失主的愿望太强烈,恐怕他那么小的身躯,早就倒在了雪地里。
但也正是这场风雪,让马车并没有走太长的路,就停下来休息了。
遂昌第一个看见了他,还以为是哪里过来的乞儿。禀报过了当日的公子后,就拿了一些点心过去。
然而走近了以后现,小孩子的模样跟自家公子一模一样。
若不是两个人衣着不同,且一个面黄肌瘦,一个养尊处优,几乎分不出来区别。
恰在这时,长乐侯也赶来了。
见到遂昌盯着一名小孩子,目光也放了过去。
再后面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相认。
原来当年黄泽生了一对双胞胎,却偏逢战乱。
就这样,他们弄丢了一个孩子。
等到战乱平息,长乐侯跟黄泽听到友人说,亲眼见到另一个孩子被刺死了,伤心不已。
可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不能就此垮下。日子长了,便将这份伤痛给埋在了心里。
谁知在这样一处偏僻的地方,竟叫他们寻得了另一个孩子。
这孩子手上拿的,还是当日两个孩子未出生前,他们让人给打的玲珑玉佩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当日大夫一早就诊治出来,黄泽怀的是双生子。故而夫妻俩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小孩子所用之物,都是成双成对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多久,战乱就起来了。
彼时长乐侯是主将,战场上的胜败更是没有一定的。
唯一的那场败战里面,他们永远地失去了一个儿子。
这是夫妻俩心里最痛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皇上对于长乐侯一家有些愧疚。当年长乐侯递折子,请封世子,上面才会那么痛快。
长乐侯几乎不需要过多确定,就认出沈亲是自己丢失的另一个孩子。
即便沈亲不是那个孩子,他也愿意将人带回家,当作亲生孩子照养。
这么多年,夫妻俩从来没有忘记这个早就死亡的孩子。
等长乐侯问清了沈亲这么多年的生活,更是一度失态。
沈亲其实对于小时候的经历,以及被认回来的具体经过,都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他还记得,当年坐上长乐侯府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走到京城,足足花了两个半月的时间。
那么长的路,宗妄竟然说自己只需要两天?
看沈亲不太相信的样子,宗妄笑得几分得意。
妖精们求偶,向来就是把自己能展示的都展示出来。宗妄这才想起来,他都还没有跟亲亲具体展示过自己的能力。
当下,宗妄就拉着沈亲一起站了起来。
“我带你去城外看看,你就相信了。”
还说,“移动很快的,你要抱紧我。”
两个人的玉佩根本就没有解开,这样站起来,本身就已经贴得格外近。
沈亲胳膊抬起,却是直接搂住了宗妄的脖子。那本就已经无处可近的距离,更是彻底消失。
宗妄本来以为,沈亲也就只是会搂住自己的腰。
当下,他的那颗心脏就又开始砰砰乱跳起来。耳朵里是沈亲的呼吸,鼻间是他的气息,宗妄的脸不由得跟着红了,好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