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是他投出去的一抹分身,又是在毫无防备之下,当即就被重创到不知去了何处。
只不过凭他跟沈亲的本源关系,兜兜转转,他们总是还会在一处的。
沈亲是因爱欲而生,也要因爱而受到滋养。只要在小世界里让宗妄停止对沈亲的爱,不需要他再出手,对方就会自行消亡。
嘭!
两抹光芒撞在一起,炸出异响,让原本已经要离开的掌门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立即让他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
水清的气息太明显了,又被扶危撞得全部溢了出来。
至于扶危,它本来就是扶危剑的灵智而已,这番碰撞更是拼尽了全力,还能在小世界勉强存在,就已经万幸了。因此在水清气息的遮盖下,掌门尽管觉了一些不同寻常,但到底也没有联系到扶危剑上。
“水清,你这是何意?”
掌门一眼看出水清插手了宗妄的小世界渡劫,不认同地看着对方。
“往常你总说,天命自然,如今宗妄与沈亲历劫,你又为何从中插手?”
“师兄错了,我只是在帮他们。”
“天命自然,我的存在也是如此。”
“你这是诡辩!”
“如今我的计划已破,争辩无用,不如看看他们在这一世,又会是什么结果。”
水清声音冷淡,并不觉得被师兄看破了自己的企图有什么。
他只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天命自然,既然他能够出手,那么这同样是天命的一部分。
见他执迷不悟,掌门唯有叹息。可想到对方插手有可能做什么,掌门怀疑地问道:“我知道你一向认为情爱误人,可宗妄跟沈亲的感情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此番插手,不会是想破坏他们二人的感情吧?”
水清对于掌门的话不置可否。
他的态度令掌门的目光变得不可置信起来,连声音都提高了些。
“水清,你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而非干扰他人的命运,主宰他人的人生。”
“宗妄他是你的弟子,并非你的所有物,难不成你要他变得像你一样才肯罢休?你不该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道强加到对方身上。”
“像我一样,有什么不好吗?”
水清这句话透着纯然的疑惑,以及对自身实力的信心。
放眼整个陇城,没有一个人会是水清的对手,这也是冲星宫可以保持如今地位的原因之一。
水清并不觉得,让宗妄变得跟自己一样,有哪里不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即便你控制好每一个关卡,宗妄也不可能成为你。而且,我并不认为他想要跟你一样。”
“他只是不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我身为他的师父,理当为他做出选择。”
“不,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