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不曾有过体验,完全地宗妄说什么,他跟着做什么。
呼吸要比简单的亲吻更快耗尽,沈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获得新鲜的空气。
宗妄跟他是一样的,因此不得不半途停了下来。
没待休整得特别好,沈亲就又亲了过来。
在获得宗妄同意的情况下,是可以有一些主动的。
沈亲的身体到底是比宗妄好,因此他的挥效果也更佳。直等宗妄的手略略推拒,沈亲才意犹未尽地撤后了些。
可他也并没有就要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宗妄。
似乎是在等他休息好,再进行下一回。
对于跟宗妄亲近这回事,沈亲总是十分热衷的。
好不容易宗妄今天的心情好,愿意跟他如此,沈亲自然要得寸进尺。
宗妄见状,又是撑不住地笑了。
一开始只是很浅很浅的微笑,渐渐地变得胸膛也有了明显的起伏,最后将脑袋靠在了沈亲的肩膀上。
沈亲被笑得莫名,手足无措。
在宗妄微微仰面,讲话的呼吸都打在他的脖子上时,更是身体都跟着僵直住了。
“阿宗,怎么了?”
“没事。”
摇头间,头扫过对方的脖子,引起一阵痒意,宗妄问他,“还要亲吗?”
“可以要吗?”
沈亲的喉结动了动。
宗妄没有回答他,而是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亲。紧接着,是他的下巴,再是嘴唇。
太子重新从寝殿内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里头的地龙太热,以至于脸也被烧得通红。
他身上的衣服似又换了一身,既不同于回来时那件,也不同于进去后换的那件。
“去准备点新鲜的吃食过来,再倒一盆温水。”
太子绷着张脸,宫人们弯腰听命,无人敢抬起头去看他的神情。
若是有人壮着胆子,偷偷张觑,定然能看见此时沈亲眼波流转间的异样神态。同往日清冷淡漠的模样不同,眼尾更是添了一抹漂亮的流晕。
“是,太子殿下。”
嘱咐完了,太子就又脚步匆匆地回去了内殿。
宗妄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手上正拿了一块手帕。手帕上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东西,不是特别干净。
“我拿块新的给你,这块脏了,不要擦了,免得把手弄得更脏。”
说出这句话时,沈亲的眼睛依旧直愣愣地在看着宗妄的手。
他看起来像是羞耻得不行的样子,可眼神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激荡。
“不是已经让人打水了吗?不必拿新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