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碰到唱得这么好的了,真是可惜,可惜。
沈这么抱着建兰,一路进了宫。
来得不凑巧,沈亲竟然不在。
“这个时辰皇兄应该从父皇那里回来了,怎么不在殿内,去了哪里?”
左右宫里沈也熟悉,皇兄不在的话,他可以自己去找。
可谁知小太监听到他的话,只摇着头说不知。
这可是有些怪了。
沈将建兰递给了小太监,道:“算了,皇兄有事,我自己在殿里逛逛。年前说那株丹桂今年要开,想必是已经开了,我老远就闻到了香气,你带个路,我去看看。”
丹桂是沈亲去年弄来,移植在后殿的。
说是今年会开,沈还挺想看看。
谁知他脚都已经抬起来了,那名太监还是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满是为难的样子。
竟像是不能让他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好歹也是一名王爷,脾气是有的。
他跟沈亲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好,以往来太子宫殿也没遭到什么阻拦。眼下这名小太监又是吞吞吐吐,又是拒不配合,不免不悦。
听到他的话,小太监吓得正要跪下来,另有一名宫人恰好回来。
沈认出是沈亲身边常用的人,大约是为对方拿东西的。
那宫人看见小太监的情形,已然明白了几分,当下作厉声斥责道:“糊涂东西,办事不力,还不快下去。”
“是,是。”
小太监捧着建兰,头也不敢抬地倒退了出去。
那宫人见状,才又回头弓着身,对沈笑眯眯地道:“太子殿下正在赏花,不知什么时辰才回来,六王爷您要是不忙,就请在殿内休息一会儿。不知那小太监刚才是为了何事,惹了您不快?他是才来没多久,想必还不知道如何办事。”
沈自然听出来宫人是在给那小太监周全,他也不是那等苛责的人,抬了抬手道:“无事,我说想去看看那株丹桂,叫他带路,他又不做声,又不动弹的。”
“难怪了。”
“六王爷今儿来得可赶巧,我们太子新得了一筐肥蟹,预备着要下锅呢,这可是赶上口福了。”
一开始那小太监的态度沈就觉得奇怪,讲话的宫人是沈亲身边的老人了,不仅对于他的要求只字不提,还转移到了别的话题上,不得不让沈多想。
还有,皇兄平日里也不是这等赏花弄草的,春日他约对方出门踏青,皇兄还闲无趣,怎得今日有这样的闲情?
不对劲。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你去告诉皇兄,让他不必急着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是玩惯了的。”
“诶,知道了,六王爷。”
宫人是回来拿披风的。
跟沈说话时,就给另一个人打了眼色。及至对话结束,宫人就接了已经准备好的披风走了,一点也没耽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