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欲要松开示秋的手,可下一刻,又被对方拉住了一下。
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对方。
示秋的长相是标准的富贵公子,清疏文雅,闲庭淡淡,给人以吟花弄月的美好。
此时带着点笑意,一眨不眨盯着你看,哪有人招架得住?
沈亲只觉得从两人交握着的手心,开始泛起一股细微的痒意。
渐渐地,往身上攀爬起来。
让他一时坐也不是,起也不是。
心腔一片炽热,头顶都要冒烟了。
是他今日打扮得不妥,还是脸上在哪里沾染了灰尘?
亦或者是其他,他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足足地想了一圈,就要开口问时,示秋又比他先一步开了口。
“那日的烫伤可好了?”
“已好了。”
话说完,就见示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松开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沈亲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日在画舫上,他根本没表现出不适,过后即使示秋也让他不要食用过多辛辣之物,可他到底是没有亲口说出来这件事。
“那日,我怕你不答应,心思不在这上面,茶饮到嘴里才意识到不妥。”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示秋也是知道的。
当着自己的面,太子殿下哪可能直接吐出来?
“若是有下次,不必勉强自己。”
“不是勉强,是我心甘情愿的。”
沈亲这话说得急切,连一点会让示秋误会的可能都没有。
于是跟他对视的人又撇开了视线。
“今日车上怎么没有备书?”
还在回味跟示秋牵手滋味的人听到他的话,立刻答道:“马车行走到底还是颠簸的,看书对眼睛不好,于精神也有碍。上次摆了书,是为了讨你的欢心,这次没摆书,是为了你的身体。”
示秋才现太子殿下的性格跟面上表现出来得不太一样,谁想这人一旦说起跟他有关的事,就尽是直白。
他有一种自己不该开口询问的感觉,然而到底还是又应了声:“原来如此。”
“你想看书吗?我在家中给你预备下了许多,都放在书架上。等会儿到了地方,我领你去看。”
乍一听,似乎太子殿下对宫中的府邸感情深厚,直接将其称之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