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怜悯的叹息,在屋子里久久无法散去。
扶危因为两个人的争论而从梦里醒了过来,在水清的视线投过来时,被刺激得微微炸毛。
小狗慢慢从剑身上探出脑袋,乍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会有两个妈妈?而且,它对他们的感觉都很亲近。
好奇怪。
系统下意识想要扫描水清和沈亲,然而身体还没有彻底从剑里出来,就看见水清朝它喊道:“过来。”
平淡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
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势和尊贵,让人不自觉听从。
沈亲就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声。
小狗的扫描被打断,被水清这下叫得更疑惑起来。
似乎两个人的声音也好像,它分不太清。
不过,它并没有贸然地过去。
而是左右看了看,同时在心中分辨了一会儿。
妈妈喜欢爸爸,不会让别人靠近宿主身边。
从这点上看,似乎坐在床边的人就是沈亲。
可是,系统还是没有挪动身影。
它又辨认了一回,最后选择遵从心底的直觉。
那个一直站在不远处,沉默无声的人,似乎更像它的妈妈。
系统一开始还是慢吞吞地腾挪,而后步子越来越大,小狗耳朵也被甩了起来。最终四只爪子平地跳跃,定在了沈亲的肩头。
有实际接触了!
妈妈身上好香。
系统的那些不能判断,以及疑惑,在靠近沈亲的那一刻全部变成了清晰的答案。
坐在床上的那个人并不是沈亲,而是一个跟沈亲长得很像,二者似乎存在某种关联的人。
小狗站在沈亲的肩膀上,有点疑惑地看看人。
水清看着剑灵自亲近沈亲的这一幕,过了半晌,收回了手,并没有表露什么。
是沈亲重新催出来的剑灵,同对方亲近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脸上那种似有若无的笑意,又分明全都消失了。
“它并非宗妄一个人的剑灵,有这样的选择,也不奇怪。”
“你今晚过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很防备我,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还要跟随宗妄一起来到陇城?”
“你不该来的。”
水清又一次说出了这样的话。
言辞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冻砸在身上。
剑灵一开始还不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听到水清的这句话,顿时就要飞到沈亲面前,将人挡住。
可它还没有行动,就先收到了沈亲的命令。
不许轻举妄动。
好吧。
小狗耳朵耷拉地趴在沈亲身上,不动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