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圣子比以前更不能得罪,否则的话以他的功力,随时都可以离开崇陵峰。
因此这三天对方足不出户,峰主以为沈亲是赶路累了,还吩咐其他人不许去打扰对方。
心中积累了那么多年的郁气,在这三天里总算是尽数泄出去了。
第四天一早,沈亲起床后看上去整个人都轻松极了,周身倾泻着的气质温暖又柔软,像是初春的朝阳。
宗妄一边给沈亲梳头,一边从镜子里悄悄观察了一下对方。
果然,以前他做的那些还是不够。
可即使是这样,老婆都没有过一句怨言,还是那么地爱他。
宗妄扶了一把腰,心中誓,今后一定要表现得更好。
因此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沈亲多了一个甜蜜的苦恼。
他觉得好了以后的宗妄似乎对于这方面的事过于热衷了,有时候他都分不太清,两个人中究竟是谁有瘾。
于是在又一次结束后,沈亲欲言又止地道:“阿宗,其实……”
他的神情宗妄太过熟悉了,当下极快地反思了自己,都没让沈亲的话说出来,就又亲了上去。
一通结束,夜已经很沉了。
沈亲总算是在对方抱着自己去洗漱的时候找到了机会,将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我对这方面有瘾,只是经常会想要做,不是一次要很久。”
他不知道宗妄如何,但自己近段时间都有些无法招架了。
偏偏宗妄极体贴,每次过后都要给他煮一贴赵大夫开的药方。
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许大夫的医馆。
赵大夫知道对方有心求教,特意画了一个施针的谱子,宗妄将其交给了对方。
沈亲尽量想将话说得委婉一些,不至于打击到宗妄。
可宗妄听了以后,脑子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有点委屈巴巴地问道:“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
是太好了。
沈亲的脸红了半边,他亲了亲宗妄的下巴,到底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反正,他也觉得很享受,那就继续这样吧。
只是沈亲在睡觉之前,还是给宗妄定了一个规矩。
“今后我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不是在说反话。”
“好。”
宗妄凑过来亲了亲沈亲的鼻子。
过了很长时间,黑暗里,突然听到宗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