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想着,又淡然地收回视线。见宗妄一副活似被调戏了的样子,问道:“又不是第一回被我看见,害什么羞?”
圣子说话越来越有晚上那种身份的味道。
他一边问,一边伸出手,在宗妄的唇上抚了抚。在宗妄张开嘴要回答时,将手移到了对方的嘴角。
沈亲没有忘记,赵大夫临走之前叮嘱了,宗妄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你看着我,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圣子收回手,忽而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宗妄,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对于宗妄和“圣子”
的关系,沈亲一直没有戳破。一路以来,两个人都保持着这种奇怪、颠倒的关系。
沈亲突然的问话,似乎有意要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没有。”
这声回答同样是下意识的。
宗妄的身边一直只有沈亲一个人,哪可能还会有别人?
可是说完了以后,宗妄又想起白天和晚上的亲亲拥有不同的身份。
他立即又道:“不过……”
“既然没有别人,那就一心一意地对我。你该知道,圣子身份尊贵,将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口吻里有一种在用前途与利益引诱宗妄,朝“圣子”
这边倾倒的意味。
他迫不及待地打断宗妄的进一步解释,以防自己会听到一些不想听的内容。
在沈亲看来,既然局面已经如此,不如就保持原样。
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天和晚上,都以不同的身份去跟宗妄见面。只要对方能够像他保证的那样,对两个“他”
都绝对忠诚。
尽管沈亲心里清楚,宗妄既然可以瞒着那边,跟他在一起,又瞒着他这边,跟晚上的他在一起,必然不会有多少忠诚。
不过,沈亲可以想办法让宗妄不得不忠诚。
他的圣子府别的不多,伺候的人是一定够的。
到时候安排一些人,除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人都要贴身跟着宗妄。对方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打交道,都在他的严格控制内就行了。
沈亲不会让宗妄再有机会,去犯相同的错误。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
“宗妄,我不喜欢听违逆的话,可是之后的内容,不必告诉我。”
宗妄的话堵在喉咙眼里,就是没办法说出来。
沈亲也觉得自己奇怪,一方面想让对方跟自己坦诚,一方面又不想真的从宗妄的嘴里听到什么。
哪怕跟宗妄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是他,但沈亲总有种一旦对方说出来了,就证实了宗妄是三心二意,并非真心。
他可以自欺欺人,但不可以被宗妄直接说出来,他并不喜欢他这一事实。
“好了,大夫说了你要静心躺着,不要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