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宗妄的问题,他答道:“只是一点小事。”
“你受伤了,怎么会是小事呢?”
沈亲掉了一根头,宗妄都觉得是大事。
更何况是掌心里面被扎了木刺,他都已经看到血迹了。
宗妄这话说得更加情急,低头看着沈亲掌心那块,无声地亲了亲。
“以后不管再小的事情,我希望你都可以告诉我。”
沈亲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宗妄是他认定了的人,他在想,或许自己可以告诉对方,有关这一切。
过了半晌,沈亲张口:“今天这件事……”
“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以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宗妄不会做让沈亲为难的事,听他说了话头,自己就立刻保证道。
可听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承诺,沈亲心中的郁气陡生。
“你先出去吧。”
“我拿衣服给你穿好,把床单也换一下。”
宗妄胆子大了,不但会自作主张,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圣子就坐在那里,任由宗妄给自己穿戴好,那股无法作的郁气,随着对方的最终离开,更盛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恢复了原状,好似什么都没有生过。
沈亲却在桌脚那处,见到了遗留在上面的不明显痕迹。而后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恼怒不已地将手压下。
沈亲的脸上新换了一个面纱,此刻被他同样恼火地扯下了。
宗妄给他固定得牢,拉下来的时候,头皮也是一阵刺痛。
沈亲却是毫不在意,一张美丽得惊人的脸上,浮现着的是全然的怒火。
见异思迁,胆大妄为。
他今晚就要把宗妄杀了!
宗妄回房以后,也洗了个澡,而后换了一身衣服。
他学会了沈亲的作风,将带出来的对方的衣裳与自己的衣裳都烧掉了,防止会被跟出来的两名护卫看出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晚饭的时候,两人看着他的眼神里,都隐约透露出了同情的意思。
宗妄没想那么多,吃过晚饭,跟圣子说了一声,要去外面散散步。
亲亲虽然说要来找他,但总得有个合适的时机。
宗妄既是主动创造跟对方在外面见面的机会,同时也是想要去看看,这里有没有水平好的大夫。
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微微黑,不过大体上还是可以看见路的。
宗妄问过驿站的人,知道路该怎么走。还没到医馆,他就先听到背后一阵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