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双方对彼此的热情。
等亲吻结束,面纱跟扔掉的巾帕差不多,都有些不能看了。
而宗妄也终于将沈亲的手放开。
可他忘记帮人拿出,等沈亲缓过来以后,还要自己拿出来。
那种感觉跟他意识到宗妄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模一样。
羞|耻,无法面对。
宗妄是在听到声音后,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他似鼓励一般抱着人,而后拉过沈亲的手,巾帕已经脏了,没有合适的东西,便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
宗妄将沈亲的手仔仔细细地擦了干净。
圣子除了一开始竞选那几年吃过苦,过后就一直是金尊玉贵的存在。
柔软的指腹,要是时间再久一点,都要皱了。
宗妄定神地看了几眼,脸又开始红了。
他也是第一次教亲亲做这样的事,以前都是亲亲教他的。
湖水的倒影里,已经能看见夕阳了。
宗妄左右看看,拿来床单先披在了沈亲身上。
应该要及时沐浴,洗干净身上那些东西的。
不过看沈亲依旧趴在他身上,喘气不止的样子,宗妄将他身上披着的布料拉紧了点,而后抱人到了临窗的位置上,跟他一起看了会儿夕阳和湖水。
过度后的平静,是很能打动人心的。
尽管沈亲在宗妄怀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情去看外面的风景,但这一刻的和缓,是极为难得的。
他没有去跟宗妄算那些在过程里不满意的账。
两个人在这一刻,也不再是圣子和护卫。他们只是此间最平凡,最普通,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给对方陪伴的两个人。
“还没出来,不会已经……”
护卫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手势,另一个护卫再次摇头。
就在他们猜测宗妄是不是已经没了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他们本来以为是圣子让他们去收拾屋里的残局,没想到里头出来的人是宗妄。
不过,形容多少有点狼狈,脸也红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圣子是怎么处罚对方的?
一名护卫眼尖地现,宗妄的衣服脏了不少,身后还沾着几枚茶叶。
看样子最初他们听到的声响,是圣子直接将茶壶砸到对方身上,落地后出来的。
两名护卫依旧不动如山,看着内侍勤勤恳恳地打了热水,一盆盆地端进去。
圣子每次病过后,都是要沐浴的。这更佐证了两个人的猜测,对方刚才的确是病了。
他们不清楚圣子沐浴的规矩,不过以前和风、和莲一直贴身伺候着,现在两个人不在,宗妄又是内侍,在将热水端进去也没有出来后,两个人并没有感到奇怪。
圣子的屋里当然不能没有人,宗妄伺候对方沐浴,也是应该的。
房间里。
情况跟两个护卫想得一样,又不太一样。
寻常伺候,只需要站在圣子身旁,听候吩咐就可以了。
只是宗妄在进来将房门重新关严以后,就把沈亲又抱进了浴桶中。接着拿过手巾,帮圣子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洗干净。
体香好似也被热水蒸腾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