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想着,手本来已经探了一些,又收了回来。
他其实还是可以去亲对方的,只是感受到宗妄的意图,沈亲将人拉了回来。
“不用。”
要不是宗妄自己的突然行事,沈亲是想不到让人来亲自己的。
前面就算了,那里怎么可以也如此?
总之,哪怕宗妄想要更好地表现,沈亲也没有给他机会。
“拿你的手。”
无论是接吻还是帮助,对于沈亲来说,冒犯都只停在表面。
然而当宗妄真的开始尝试的时候,轻微的感觉都在脑子里放大了无数倍。
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宗妄又在做什么。
圣子的身体,被人冒犯到底了。
偏偏宗妄又是极注重他的体会的,放一些,收一些。
每一次放的,都会比上一次多一些。
来来回回,还没有真正体会到,已然受得不住了。
但这种过度感觉,又是沈亲极力追求的。他的思想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说,已经够了,另一半在说,还可以继续。
最终挥出来的效果,就是眼泪不住地掉下来,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
只能喊着宗妄的名字,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再次催促。
终于,宗妄的试探到底。
沈亲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浑身失去任何相应反馈。
唯有覆灭感不断地不断地袭击大脑,让他的思想变成空白,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宗妄其实什么都还没有做,沈亲今晚得到的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都能最直观地知道彼此的现状,宗妄甚至分不太清,被自己感觉到的,究竟是亲亲的东西,还是亲亲拿了一杯水,刻意地洒在了他的身上。
好多。
以后逐渐稀薄。
宗妄一时进退两难,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想了想,觉得都已经到这里了,还是应该让亲亲有完整的体验。
“亲亲,要是不舒服你告诉我,我调整。”
沈亲都没有反应过来宗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大脑就被更多地袭击了。
初次的不舒服,都要被完全忽视,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有一种跟宗妄真正变成了一个人的感觉。
沈亲很喜欢,喜欢到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