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局又一局的教学,宗妄能跟圣子对弈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的内功心法第一层是强行练会的,还有很多细枝末节需要注意。
下完棋以后,圣子给宗妄演示了一遍,逐一指点了一回。
要练内功,先得打好坐。
按照两个人的身份,宗妄必须直接在地上,可圣子依旧让他在刚才下棋的地方盘好了腿。
气沉丹田的时候,圣子还轻轻捏着他的袖口,帮他把双手摆放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调整完以后,圣子抬眼看了看宗妄。对方眼睛闭着,对他的举动没用丝毫要躲避的意思。
昨晚的时候,他还让他跟圣子保持距离。
可宗妄似乎对他的靠近,并不是很敏感。
圣子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宗妄并不是这么表现的。
他又傲又凶,身体不能反抗,竟然还直接咬他,连舌头都咬出了血,一副不会轻易就范的样子。后来还是感觉到逃不了,才选择顺服。
圣子的手有些置气地松开,重新回到座位的身影也有些闷闷的。
不过他指点对方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来,眼睛本来不想要再看人的,没隔一会儿,还是又落到了宗妄身上。
他们身份有别,宗妄不敢拒绝,也是正常的。
只要宗妄不主动来亲近他,就是听进了他的话。
目光逐渐从宗妄的脸上,挪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昨晚他离开的时候,那处掐痕已经很淡了,如今被衣服挡着,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圣子看着看着,呼吸又开始快了起来,欲望猝不及防地膨胀滋生。
甚至于,他想要伸出手,再去抚过宗妄的脖子,跟他在三楼肆无忌惮地亲密。
手掌翻了个面,原本是掌心朝上的,此时变成了朝下状态。
圣子将手平放到桌上,卷曲着,最终还是攥成了拳头。
在宗妄重新睁开眼睛后,又恢复成了正常状态。
前几日开的睡莲,这会儿已经不再是最佳观赏期了。不过它的旁边,又长出了一朵新的花。
圣子正半倚在榻上,单手捞起些许的水,浇到睡莲的叶子上。
一滴,一滴。滴得很慢,且隐晦。
好似叹息的声音,掌心剩余的水一下子全部都洒了下去。
圣子内心那些潮湿的想法,在更多的不妥出现前,被内功给压了下去。
“怎么样了?”
分出心神,问了宗妄一声。
他今天的头也是宗妄梳理的,没有束起来,没有戴任何饰,连兜帽都没有戴。仅仅是这样随意地披散在脑后,柔顺又美丽。
半回头的时候,长也从他的肩侧倾泻。
宗妄差点伸出手,去拢住他的头。
“好了许多,之前练的时候,肚子有点痛,现在只有暖融融的感觉。”
这股暖融融的感觉跟宗妄每天喝完药以后觉得身体热热的有些不太一样。
前者是从体内散出来,自然而然让身体感到舒适的。后者是药力拔出来,他有点想要快点摆脱那股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