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喝杯茶。”
“衣服解开一些,我让人打水来,你擦擦身体。”
圣子没有任何责怪,连过多询问都没有。
见宗妄有些呆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样子,还是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最终又牵住了那把长箫的一端。像是宗妄昨天扶他回内室休息一样,带着对方走到了座椅旁。
宗妄完全听命行事,圣子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解开衣服,拧干帕子,擦拭汗水。
药性出来就差不多了,擦过两回,宗妄脸上的红晕总算没有刚开始那么厉害。
大夫昨晚提醒过的,那帖药宗妄没喝过,一开始是会这样,等第二回就不会如此了。
宗妄在擦汗的时候,沈亲就一直坐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对方。
前后两回,宗妄的衣服都是圣子单方面暴力解开的。这是第一回,他看着宗妄在自己面前解衣。
尽管他知道,是出于极为正常的理由。
但被袖口掩住的手,也还是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掌心的汗水没有及时被擦除,已经跟他自身的汗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就算是昨晚……
呼吸在顷刻间就产生了变化。
圣子已经非常熟悉地运起了内功,将那股灼感逼了下去。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宗妄身上强行挪开,而是像放任自己的欲望那样,放任了自己的目光。
宗妄的饰,宗妄被擦过的脸颊,还有……宗妄的嘴唇。
圣子仍旧不知道,宗妄到底是怎么敢,以至于会在昨晚做出那样的事。
哪怕到现在,他的感觉也还是那样清晰。
想着,看着宗妄的目光就又变了质。
不再有半分清澈可言,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危险。
放在以前,圣子是不可能在快要病的时候,给自己火上浇油的。
或许是知道自己终于有了解药,以至于有恃无恐,不但没有去阻止念头,还一而再地在念头升起到最凶猛的时候,做出压制的行为。
他已经品尝过一次,反复压制过后,触底反弹引过的滋味。
太美妙,也太让人沉沦了。
宗妄休息了多久,圣子就给自己制造了多久这样极限压制。
等对方恢复正常,他看起来反而才像是喝了那碗药的人。面色潮红,鬓微潮。
只不过临着窗,风一吹,颜色就能轻易散去。
“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可以先换一身衣服。”
知道他身上出了汗,特地给他机会换衣服,亲亲真体贴。
宗妄颔,大步走回房。急着回到亲亲身边,宗妄换衣服用了最快的度。
结果他回来以后,在房间里没看见人。
还是听到了一些轻微声响,才知道亲亲回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