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宗妄也还是输了很多。
圣子的指尖又轻巧地将棋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放到自己这一边。
他闲心淡淡,整个人有一种舒适宁静的感觉。
两人下了足足半个时辰,结束后棋盘也没有收,圣子复盘着刚才的棋局,把每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告诉了宗妄。
“你没有武功,这也不妨碍,我先给你一本内功心法。这是打基础的,掌握了以后,我再教你其他。”
圣子从榻上下来,移步到书架旁,从上面取下了一本做工同样精致的书籍。
扉页上面,还有金箔点缀。
转身要将其递给宗妄,宗妄也在同一时间伸手接过,意外让两人的手相触了一瞬。
一个是正常体温,一个是常年过热的体温宗妄又现了沈亲跟昨晚不一样的地方。果然,亲亲昨晚就是中了药,否则的话,一个人的体温怎么可能冷成那样?
“多谢圣子。”
宗妄将内功心法接到了手上,却不知道,圣子跟他无意相触到的手垂落以后,笼在袖中,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
放大的瞳孔被及时垂下的眼皮遮盖住,没有让人看到一点不妥。
然而身体还是在刹那间继续加温。
他想要的,一直都没有真正得到。有的只是压抑,压抑,不断地压抑。
是以到了现在,那根压抑的神经一旦触,不仅不会起到正面效果,反而还会加重心里的欲念。
想要不顾身份,跟昨天晚上一样,将宗妄拖入暗无天日的密室,为他所为。
圣子忽而又转过了身,面庞染上了一抹难言的深红。
身体又开始在生颤抖了,从那只被人无意触碰到的手,蔓延到了其他各处。
舌尖又被咬出了血。
昨晚宗妄这样咬着他的时候,既令他恼怒,却又令他产生扭曲的惬意与满足。可此刻,却什么作用都不管,只是令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病的时候,的确是没什么理智可言。
欲望啃噬心脏,啃噬头脑。单独去抵抗它们,就已经够辛苦了,圣子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再去维持自己的完美无瑕。
他只想要摧毁身边的一切。
亦或者,摧毁自己。
今日是病之前,宗妄就在他面前了,还又泄出了一回。
是以大体上的理智还是在的。
圣子维持着身形,走到了方才的地方坐下。
经过宗妄的时候,他的呼吸也放得更快,好能够多闻一些对方身上的味道。
他应该给宗妄请一个大夫。
他需要给宗妄请一个大夫。
圣子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将里头的情绪都遮掩住。
“你可识字?”
“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