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沈亲研究各种乐器,宗妄跟在对方身边学了一点。
他没什么天赋,不过在沈亲手把手地教导里,也还是学会了几曲子。
“你不会武功,选这样的武器倒是合适。”
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在长箫的某处按了一下,随即便有一把锋利的刺刀从里面伸了出来。
“攻人不备。”
长箫的暗器不光这一处,圣子都一一告诉了宗妄。
说完,寻了个坐处,让宗妄拿着长箫旁边的刻刀跟着自己。等坐下以后,朝人摊开掌心。
宗妄将刻刀递给了对方。
这一回两人没有丝毫的触碰。
圣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接过刻刀后,神情专注地在长箫上刻下了宗妄的名字。
一笔一划,飞逸洒脱。
木屑掉落在了圣子的衣服上,地板上。
他并不在意这些,将宗妄的名字刻好以后,连同刻刀一起,都给了对方。
“这把刀是我经常用的,你留在身边,遇到难处,拿出来便可。”
圣子身份尊贵,哪怕是他手持的刻刀,亦尊贵非常。
如今交给了宗妄,显然是对他十分看重。
“回吧。”
说完,站起身回去了三楼。
鞋子在上楼梯的时候,又被脱掉了。赤脚踩在地毯上,那些碰撞的声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座木楼,只剩下了风声。
圣子回到了三楼的榻上,连斜倚的姿势都跟宗妄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不过室内伺候的人,从和风、和莲两个人,变成了宗妄。
和风、和莲两个人去到了一楼。
宗妄拿着长箫,按照圣子的要求,为对方吹奏了起来。
音调算不上动人,可圣子那被面纱覆盖下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叮咚。
叮咚。
睡莲也因水面的涟漪,而晃摆不住。
圣子趴伏在盆边,长袖都已经被打湿。他将脸枕在胳膊上,闭上眼睛,内心那股燥热的火气,在宗妄的箫声里有所抚平。
若是宗妄会武功的话,一定能够听见,清心寡欲的圣子,呼吸早就紊乱不已。
而他那张纯洁美丽的脸上,亦早就攀上艳丽绯色。
好想要。
好想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