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代表了他跟阿宗关系的又一次进步,而且,还有一种对方似乎依旧与他密不可分的感觉。
前面几个问题,沈亲都照实回答了。
最后一个问题,自然也没有隐瞒。
“有一点痛。”
于是回家的后半截路,宗妄便把沈亲背在了背上。
一边走一边还一边以告诫的口吻,语重心长地道:“地里环境也不卫生,这次是我昏头了,下次不可以了。”
沈亲没应他的话,而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麦垛堆得很高,我们躲在后面的话,很安全。”
“开始收割玉米,地里的空间也会大许多。”
一处一处,都是可以私藏而不至于被现的地方。
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野外环境。
宗妄又一次深刻地反省了自己。
好像那一回给亲亲带来的纠正教育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将对方的兴趣点开得更彻底了。
他没回话,耳朵突然被人咬了一口。
很轻,如果不是那抹湿热触感,可能要以为是沈亲用手捏了一下。
宗妄条件反射地扭过脸,被人紧跟着亲了一口。
“阿宗,你最好了。”
沈亲自小生活在乡野,灵魂自由,可思想一直是受到拘束的。
是他亲手令对方的思想也驰骋在自由的土地上,又如何能再一次地将人关回去?
“要安全的地方。”
宗妄又一次地为沈亲妥协了。
黑暗里,有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在给他们照亮,也照亮了被宗妄背在身上,轻轻晃起来的两条腿。
半年来,宗妄不留余地地给沈亲补着身体,沈亲也是同样的。
他们的个子和身体都长了,人因为劳种,看起来也分外精神。
一路把人背回家,宗妄转身点个灯的功夫,沈亲就已经无比配合地把衣服给脱了。
等到他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婆被照得亮亮的,身上一簇一簇都是他吻出来的痕迹。
宗妄眼皮一跳,顿觉自己在玉米地做的事情,比他脑子里存留的还要过分。
上前要把人拉过来坐在椅子上,却被一双手先缠住了。他便也没让沈亲再走路,而是直接将人面朝着自己托抱了起来。
真的太匆忙了。
他们都来不及处理后续。
宗妄的手感觉到什么的时候,又一次在心里想到。
他无声地把人又抱紧了些,还能再分出一只手,在椅子上放了一个垫子。这是沈亲看他平时坐着写稿子,一写就是一两个小时,心疼他坐久了不舒服,专门给他缝的。
布料就是捡那种碎布头,一针一线拼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