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亲也来到了村支书的家中,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查。
他的呈报让村支书又一次现了宗妄的一个优点,那就是嘴严。
宗妄跟沈亲同住一间屋子,感情要好。可他既然不准备立刻处理的,自然也不想这件事透露了出去。
沈亲的汇报,从另一个角度也说明,对方跟宗妄之间并没有互通有无。
这件事从沈亲嘴里说出来会更好,有利于提高大队干事的名望。
村支书考虑过后,就让沈亲去把人带回来。
丰收村的批斗大会不同于外面那么激烈残酷,大家都是在这里住了几百年的老农民,没有什么地主阶级。
这还是第一次,有个正儿八经能被批斗的人。
沈亲带人过去的时候,也没给岑卉修留下脸面。
他特意挑了一个知青所人最多的时候,还将对方做的事情广而告之。
知青所里的人一开始见沈亲要把岑卉修带走,还不同意,等听完岑卉修做过的事情,各个都傻了眼。
还有些讷讷地问沈亲,是不是搞错了。
“卉修,卉修人一直很好的,而且还经常帮我们,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对啊,几个月前,我摔了一跤,多亏了卉修把我送回来。”
“还有我,我刚来这里不适应,是卉修一点点劝导我的。”
“没有误会。”
沈亲的语气冰冷。
具体的事情与任务,最能锻炼一个人。他现在站在那里,已经彻底褪去了还是作为虎子的模样。
即便是邵何,当着面也不会再喊这个小名,而是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句“沈干事”
。
听到他的话,其实邵何和艾景这两个组长,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恐怕真的是岑卉修想茬了,走错了路。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天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有人在外面看见过岑卉修。”
没有直接的证据,可间接的证据却不少。
同样的时间,别人在做什么,都是有见证的。只有岑卉修消失了,并且没有一个人看见过。
“另外根据我们的调查,岑卉修不仅是思想方面有重大问题,私人作风方面,也有问题,投机取巧、奸猾耍诈。”
“他给你们的帮助,有些只是口头上的,有些更甚至是为了让自己获取便利,还有些,是他故意为之。”
当初沈亲觉得岑卉修这个人让自己感到违和的时候,就果断把人查了一遍。
太远的事情已经调查不到了,可近的还真让他现了端倪。
比如全安平那件事,沈亲就现要不是岑卉修的话,对方压根不会出事。
说白了,这件事就是岑卉修专门给全安平制造的一个陷阱
这的确是岑卉修做的陷阱。
他知道宗妄那天刚好会来,所以想要借这个机会,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善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