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的家庭环境造成了他的不安,一旦回来得晚了,总是如此。
宗妄一边跟人接吻,一边不断拍抚着对方的背。
他们结婚以后,宗妄第一次回来晚了,沈亲见到他,掉了好久的眼泪,眼睛都哭红了。
从那以后,宗妄就不会再让这样的事生了。
日常去哪里,做什么事情,也会第一时间跟对方报备实际上恋爱以后,他就这样做了,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到。
他的行动是有效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依旧没能安抚到人。
以至于后来,他亲着亲着,两只手就被沈亲绑了起来,接着又将他扣在了椅子上。
再接着,就是回忆里的事了。
过去后,两人都怔在了原处,而沈亲在反应过来后,脸色薄红地将脸上的东西给擦去,才将他解开。
是在对方低头去查看的时候,突然生的。
是以不光是脸,连身上都遭了殃。
宗妄抱歉了好久,好在老婆体贴,也没有责怪他,还让他不要有负担。
眼下听到沈亲的未尽之语,宗妄将锅盖盖上,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诚实地将自己的事也告诉了对方。
“第二次帮你的时候生的。”
所以那个时候,宗妄才会将脸贴在他的颈脖当中。
轻微的喘气,原来是基于这样的原因。
虎子的一颗心又因为宗妄的话而烫到不行。
两人视线相对,他什么都不问了,只是又伸出手,将人给抱住。
火随着添进去的柴越来越旺,锅里的水也渐渐冒出气泡。
洗澡的水不用烧得太烫,差不多就行了。天气不冷,柴火也是很难砍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宗妄要起身将水舀到桶里的时候,虎子忽而跟他说:“我也可以帮你的。”
话完全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羞怯和难为情。
对于虎子来讲,可以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鼓了莫大勇气的结果,自然也不敢再去抬头看宗妄的神情。
他没听到宗妄的回答,却听到了厨房里头,蓦地重了几分的呼吸。
于是双眼似闭非闭,找到正确方向,手便在扣子上寻了一阵。
他没做过这样的事。
他跟宗妄最亲密,也不过是牵过手。
虎子在被宗妄碰到的时候,身体都是不由自主的。
可他不知道,这样地去碰着宗妄,对于自己而言,亦是一种挑战。
“我……”
手上有茧,要是不舒服,你告诉我。
虎子抬头就要告诉宗妄,可他那一种眼睑微润,情意滥滥的样子,叫人才看清楚,已然就又一次地沦陷。
宗妄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料,将手盖到了虎子的手上。看起来好像是他带着他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