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沈亲在喊自己的名字,手中一慢,又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人。
雨势最终还是带走了令人困扰的热意,带来了清凉与宁静。
宗妄在这场亲吻里,将沈亲所需要的一切都给了他。
情急非常,哪怕有意控制,也还是无法的。
虎子绷得僵直,意识到自己喊出了声音,那些雨后的光彩还没洒现,便先禁不住的魂飞魄散。
余韵是宗妄在替他收拾着。
只是太多了,光靠一只手并不能让其变得干净,反而是来回的哄动,将手掌也变成不堪。
刹那的声音并不尖锐,可短时爆还是不可忽视。
村子里有犬吠响起,虎子也要心虚地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声音。他还敏锐地竖着耳朵,听着隔壁有没有传来动静。
“亲亲的声音很小,没有人听见。”
只不过是注意力过度集中,才会以为声音也是很大的。
实际上并不能引起隔壁的察觉,犬吠声也与此无关。
是沈亲太紧张了。
“别紧张。”
宗妄将手拿出,夜间的凉风也趁着这个机会,肆意进到潮闷异常的地方。
这个时候,恐怕除了宗妄,谁的话也不能听进虎子的耳朵里了。
闻言身体才慢慢放松。
可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咳嗽。
是陶婶子的老伴。
对方身体不太好,夜里常常咳嗽。
虎子才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再次绷住了。
宗妄现了他的变化,将人抱着进去了屋子里。整个过程里,沈亲一言不,只紧紧地搂着宗妄。
虎子的情况,是不能用水简单洗一下的了,必须要洗一个完整的澡。
家里喝的水都是要从河里挑回来,宗妄过来以后,跟沈亲两个谁有时间,就会去挑一挑水。是以水缸里面,总是满的。
“我去烧一锅水,待会儿你洗个澡。”
要放下沈亲,但对方正处在格外依赖他的时刻。
只听到他声音很小很小地说:“我想你今天晚上可以陪我。”
这样直白,很可能会对宗妄造成困扰的要求,是虎子从来不会提出来的。
可是现在,他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脸热得烫,被抱在宗妄怀里,在畅意中还是会觉得害怕。
又乖又可怜。
“好,我不走。”
宗妄在他的额头又亲了一下,想了想,问:“要去厨房和我一起烧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