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亲亲。
好爱好爱亲亲。
宗妄心里头的欲念其实一点不比沈亲少。
眼见心爱的人在面前,被亲得眼神迷离,哪里是能无动于衷的?
“亲亲。”
一边吻着人,一边还要这样小声,切切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虎子心里那些被打翻了的蜜浆,好像从内外向化,把他们两个人都装了进去。
不行了!
虎子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在同一时刻,被感知到这件事的人限制,亲得更多。
他仰着脸,身体被宗妄抱着,一直不自知地往后倾斜。
门小,虎子的背很快就碰到了门框。但还没有多久,宗妄的手就将两者隔开了,没叫他被硌着。
其实这对于虎子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又不是多锋利的东西。
可虎子就是能感觉到,宗妄这样做是在心疼他。
那些不安与恐慌,在亲吻中,最终消弭不剩。
虎子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场宗妄给予的亲密里。
是他一直想要,但又不知道该怎样描述的。好像一切就要如此,才是正确的。
因为是正确的,所以他同样给出了回应。
似叶间的蜗牛,每一次的前进,都要先伸出自己的触角试探一下方向。
意识来临的时候,迅而急切,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是在宗妄的怀里出现的。
不安感才要升起来,宗妄的吻就已经打断了一切。
这次亲吻结束,宗妄也轻轻喘了气,将脸贴在沈亲的颈脖中,像是在休息。
虎子的情况比宗妄更糟。
他得到了解决,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宗妄能感觉到接触到他身上的轻微抵力。
有呼吸一直打在沈亲的脖子上,那力的作用也更厉害。
是顺理成章的。
“不怕,我都会帮你的。”
月光被一团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乌云遮住了,院子里的一切也被黑暗吞噬。
他们紧紧依靠着彼此。
虎子要闭上眼睛的。
整间屋子黑漆漆的,只有房间里没来得及熄灭的煤油灯还着光,隐隐将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带出了一点亮意。
但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