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失去阿宗。
“我、我不是故意的。”
压抑的哭声在简陋的房间里响起,沈亲的眼泪好像全部都装进了宗妄的心里面,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浸泡得难受无比。
他将人放在了门槛上,没有立刻离开,依旧这么地抱着人。
月色渐渐亮了,他们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地,生长在墙边的杂草,萤火虫也过来凑着热闹,闪个不停。
幸福让人流眼泪。
意识到幸福要离开自己的时候,更加会让人想要流眼泪。
“我知道我很恶心,我不应该这样,可是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
他伤心得厉害,一个劲地要解释自己的行为。
宗妄忽而在他的耳边轻叹了一声,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被虎子咬出齿痕的唇上,已然贴近了一抹相同的热意。
这一瞬间,虎子忘记了要哭,忘记了自我唾弃和谴责。
只是睁大了眼睛,动也不敢动一下地被宗妄温柔地亲着,安抚着。
眼泪流得太多了,虎子根本没办法看到宗妄的神情。
他只能感觉到,他在亲他。突破了朋友的界限,珍重的亲吻。
宗妄昨天还想要等一等再告诉亲亲这些事情,此时此刻,他也可以选择更加适合的方法让亲亲知道,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
不用因此感到难过,甚至自我责怪。
可是一看到沈亲的眼泪,宗妄的大脑就无法挥应有的作用了。
他只想要让他安心,让他不必害怕。
宗妄的吻是循序渐进的,安静地贴了一会儿后,他问对方:“讨厌我这样吗?”
两个人保持着比田间还要亲密的姿势,额头贴着额头,说话的气流让人耳朵热,心里慌。
虎子又不小心出了一点声音,他摇了摇头。
“不讨厌。”
“那会觉得我恶心吗?”
“阿宗不恶心。”
是比上一句话更肯定,更果断的回答。
听到他的话,宗妄将他又往怀里带了带,几乎是让沈亲坐到自己的腿上了。两个人的裤脚都是脏的,也不在意衣服的干净了。
“那我可以继续吗?”
如果说虎子没有想到,宗妄会有刚才的行为,那么这一句话,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两只手都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人,牙齿和声音共同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