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方有意的放纵,适当的冒犯,带来的感觉更甚。
是被迫的。
无法自控,无法拒绝。
“亲亲,你喜欢吗?”
“说喜欢好不好。”
“喜……”
声音在哽咽里面,视线只能看得见眼前那一小片地方。
“欢。”
宗妄离开了,但很快又将刚才的感受再重现了一遍。
仿佛要一口气将过往的不好,都给沈亲弥补上。
他不再出去了,而是反复地在那一处。
“以前亲亲在家,一个人会在这里做什么?”
“看、看报。”
稀里糊涂地回答。
可能沈亲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呢?”
“没、没有了。”
沈亲待在公司的时间,都比待在家里的时间多。
平时在这里的时间也很少,偶尔还会跟管家说些事情,但那时候他要么是准备出门,要么是有其他的事,总之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
“那亲亲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做坏事的?”
宗妄在亲沈亲的耳朵。
他的问话带了一点玩笑的口吻。
是在故意寻人玩。
不过沈亲的变化更多了。
他是在爷爷的教导里长大的,在老宅,客厅这种地方,要么是用来招待客人,要么过年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在沈亲的概念里面,这里是非常正经的。
可是,正经在今天被打破了。
他们不光能在客厅,还能在很多除房间以外的地方。宗妄没有这样说,但沈亲有那么一刻,思维散间想到了。
“没、没有。”
今天是宗卜仁他们被判决的日子,沈亲想好要告诉宗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