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没说完,因为沈亲的手压根就没有拿开。
混合着其他,倒要更加方便。
宗妄最后跟沈亲一起躺下的时候,难得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觉得,兄长,好像是在“惩罚”
他早上做的事。
沈亲一直都是要宗妄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可以违逆一句话。
不管他的出点是什么,早上那会儿的反复证明,的确罔顾了亲亲内心深处的原则。还有,亲亲都说几次不要了,他也没去听,还让对方更不能自已。
但看一眼旁边睡得毫无防备的人,宗妄眨眨眼,又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亲亲既温柔又体贴,身为兄长,更是爱他爱得不成样子,怎么可能会罚自己的?
大概,兄长并不知道,也不懂把握其间的度。
毕竟,宗妄想着,那时对方的一切反应都是极其青|涩的。
他很快抱着人,跟对方一起进入了梦乡。
闭上眼睛之前,又亲了一下沈亲的额头。
我老婆是全世界最好,最贴心的!
因为两人说开,沈亲也不再坚持住在望沁院。
第二天一早,宗妄就指挥着人将对方的东西都搬回了原本的院子。
沈亲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那药膏的作用当真极好,哪怕路走得快了,对方也并不见不适。
还好,不然宗妄已经在考虑,要把他们上京的安排往后再推迟了。
对付县令这件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他们是决定骑马的,这样路上也能少耽误时间。
庄里的事情都已经被沈亲安置妥当了,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两匹快马从后山跑了出去。
马上的人赫然是枫叶山庄的两名主子,镜殊等人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在城外等着他们。
否则一下子出去太多人,目标太大,很容易被现。
从枫叶山庄到京城,一来一回,需要一个月时间。
宗妄跟沈亲办完事,没有多停留,就立刻回来了。
没耽误功夫,时间比预期的更短。
县令那边已经现他们不在了,可惜对方还来不及有所行动,上面的动作就开始了。
树大招风,这些年赵大人做的事也够多的了。
如今证据都送到了手边,还牵扯到一桩陈年旧案,政敌怎么可能不动手?
跟宗妄所预料的不差,这种动静,一般都得要从底下的人开刀。
县令身为赵大人的人,当其冲。
宗妄和沈亲回到山庄的时候,就听说他们这个县令已经停职,被关押在牢里候审了。
至于其它的,就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了。
这趟出门,看上去轻轻松松就扳倒了人,而内中的艰辛,只有宗妄和沈亲两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