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斗从来如此,一个小小的蛀虫,往往会引决堤。
不过宗妄在听了他的计划后,皱了皱眉。
沈亲的安排其实考虑得已经相当充分了,可对方毕竟没有与那群人接触过。若是照对方的计划,人是可以除掉的,但沈亲却讨不了好。
在官场里,谁能肯定自己是绝对干净的?
为了保全自身,现在可以帮他们的人,将来同样可以除掉他们。
这些是宗妄从最坏的角度出,所考虑的。
他不知道原剧情里,亲亲的病情是县令那边造成的,还是后来为他们解决麻烦的官员造成的,但多留一个心眼,总是不错的。
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给沈亲提出了几点意见。
以及“兄长,我想我们要进京一趟。”
还得是秘密进京。
县令最近虽然在忙着自己心腹离奇死亡的事,可眼睛也还是没有从枫叶山庄里撤开。要是现他们进了京,恐怕会立刻动手。
还有一件事。
“当年父母的事,真的是意外吗?”
提到父母,宗妄感觉沈亲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们都是在父母的爱里长大的,幼年失去双亲,对沈亲造成的伤害是无论变得怎样厉害,也无法抹去的。
不过随着他对宗妄的回答,沈亲就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从来就是这样,自己默默地调节着所有的情绪,不给他人造成负担。
“是意外,我派人查了好几个来回,母亲和父亲是为了处理一庄生意,所以才临时出门的。”
“那群山贼是穷凶之恶之辈,当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活口。”
事后,沈亲已经一个一个,将这群山贼折磨死了。
可是下手再狠,父母也回不来了。
意外与蓄谋,有时候更让人恨。
后者的话,还能够将所有的仇意泄出去,可前者是真正的无助,在解决了那群贼寇后,你连要恨谁都不知道。
恨命吗?
还是恨天意?
沈亲的语气有些低落,宗妄没有出言安慰他什么,只是一直环抱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他在。他可以是亲亲永远的亲人。
这天,两个人一直待在了望沁院。
晚上的时候,宗妄又给沈亲抹了回药。身上就没再涂了,主要是对方不舒服的地方。
这是宗妄头一回弄伤到沈亲,那时是一心要让对方意识到两人在一起这个事实,如今又不免懊悔。
哪里就需要这样着急呢?便是亲亲不肯答应,醒来以后又反悔了,他也多得是时间来慢慢劝服住人。
沈亲后来所有的反应,其实害羞的成分是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