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
“是吗?”
“我以为,你是在看另一个我。”
他没有意识到,对于宗妄现了另一个自己这件事,他是知情的。
情绪越是崩塌,表现出来的反而越稳定。
但宗妄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跟你都做过什么了?”
“跟哥哥说,是不是他哄着你,做了那种肮脏的事?”
语句尽头的冷静,带出让人惊颤的癫狂。
院子里还有下人在,沈亲扣住了宗妄的手腕,一如书房那次,一件一件地又要将宗妄的衣服解开。
宗妄按住了他的手,沈亲眼中的疯意更甚。
“阿宗,你要违逆我?”
“没有。”
宗妄说完,隔着门,喊来了院子里的主事,让他们把人再带下去,里头的人没听见庄主反对,便依命行事。
外面的人离开,沈亲的手已经僵硬得不成样子。
宗妄心疼不已,解释安抚着:“昨天晚上,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做。”
“你想看,我们到床上去,我把衣服全部脱了,你仔细检查一遍,好不好?”
但其实,这种事情,真要是做了,也是检查不出来的。
宗妄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长时间的无法感知,让沈亲的疑心病比以前更重。
他又一次地看见了宗妄身上让人恼怒的痕迹,记忆也似乎在这一时刻松动了许多,有不知名的片段浮现出来,沈亲分不清,那究竟是哪天晚上的事。
他看向宗妄的眼神不再有压抑,嫉火已经占据了他整个胸腔,让他迫切地想要将这不该存在的痕迹抹去。
宗妄未及开口,沈亲便已经将他再次扣住。
吻是没有道理可言,带着不顾一切的可怕占有。
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要在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要变得干净。
重新干净起来。
宗妄没想到沈亲会在失控当中,做出这样的事。
可又其实并不意外,在对方亲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他的应对与平和,只让沈亲心中的怒火更甚。
吻意激烈,连嘴巴都被咬得流血。
脖子上、胳膊上、手背上,所有他能在想到的地方,通通都要以这样的方式,再变得“干净”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