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古龄言一开口,就让众人好奇起来。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他们经常玩的几个人,不会有人把话随便传出去。
“贾资你们还记得吗?”
米毅:“不就是那个贾老板的儿子,他死了多久了,你还提起来。”
“除了贾老板,你们再想想,咱们这里还有哪个有头有脸的人,是姓贾的。”
“没有了吧,我隔壁倒是有一户姓贾的,家资还说得过去,可要说有头有脸,也算不上。”
“龄言,你就别卖关子,直接说了吧。”
“我想起来了,我们那位县太爷,不就是姓贾嘛。”
“县太爷跟贾老板沾亲带故,一个姓也正常。”
“这事难道跟县太爷有关?”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古龄言将手抬起,往下压了压,接着几个脑袋凑在了一起。
古龄言说之前,还把宗妄也一起拽了过来。
“我们县太爷至今都没有一儿半女,听说贾资就是他养在外面的儿子。”
古龄言抛出了重磅消息。
“不会吧,真要是他儿子,怎么不放在家里养,而是让一个外人当爹的?”
“龄言,你这消息不会有误吧。”
“那怎么会误,你们不觉得贾资跟县令长得就很像吗?”
“要是贾资没出意外,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认祖归宗了。”
贾县令把亲生儿子养在外面,大约有几种理由。
一种,是这儿子生下来命弱。他们也听说过,孩子生下来送到寺庙等地方避灾的。
不过送到贾严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一点避灾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一种,是他后院有人容不下这个孩子。
那更扯了,后院如何,还不是贾县令一言堂?再说,自从几年前县令夫人去世后,后院里都没有什么正经主子,谁敢跟县令的亲生儿子过不去?
宗妄在一旁听了,倒是有另一个想法。
贾资本人没有问题的话,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位贾县令身上。
或许对方知道,自己身边很危险,所以才会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儿子后,将人送到外边。
还千挑万选,选中了贾严。
至于什么危险,无非是官场上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