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做的事情,还是那样出格。
他再次同宗妄贴了贴脸,在对方有更多意见前,带着人一起休息。
“睡吧,今天晚上,你只能在我这里。”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在乎跟沈亲多睡一晚。
要是宗妄可以明智一点,就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该留下。可沈亲在他心里本来就是不同的,加之今晚生的事,比起无法接受,他更担心沈亲会因为这份不该有的感情,而伤到自己。
有他陪着亲亲,对方也能好过一点。
宗妄被沈亲紧紧地抱着,眼皮子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等明天早上醒来,他再好好跟亲亲说一说。他们可以以兄弟的关系,一辈子互相扶持,不必非要做那些事的。
睡梦中的人没有意识到,流鼻血是这段时间的补药给他做出的提示。
因此浑浑噩噩里面,宗妄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
“热……”
沈亲睡意浅,宗妄才开始不对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
听到宗妄的话,他伸手摸过去,觉对方浑身都是汗,立刻起来点亮了烛火。
这一看,宗妄脸色酡红,身体也反常之极。
沈亲要去喊大夫过来的时候,又听到对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什么,阿宗,你哪里不舒服?”
“疼。”
疼?
什么疼?
沈亲将薄被掀开,不用检查,情况就明了了。
是那些补药的劲过头了,以往为了加助眠的药,寻常的药量也减少了一部分。可沈亲搬过来以后,特意交代了厨房那边,以后宗妄的药按照之前的分量来煮。
知道原由后,沈亲脸色晦暗不明。好一会儿,出一声轻笑。
沈亲将烛台放在柜子上,重新上去了。
这应该是在把宗妄带过来以后就要做的事,被对方打断,如今又以这样的方式,卷土重来。
沈亲让宗妄面对着自己,而后拉过对方的手,命人抱住他。
宗妄已经醒过来了,但受到药力的影响,有种沉在水底不得透气的感觉。
呼吸不匀,难受得厉害。
可再怎么样,他也知道,不能让沈亲帮自己。
“不……”
“不是我不放过你,天意如此,阿宗,你只能接受。”
“我们是……”
兄弟。
这句话沈亲听腻了,但这个时候,他又有了兴致慢慢陪宗妄说话。
“是什么,兄弟吗?你喜欢哥哥这样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