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亲故作不解,实际上动作未住。
不管宗妄是想要还是不想要,都必须是要一次的。往日宗妄睡着的时候,没有给过的反馈,这回他要全部得到。
“阿宗之前不是说,要为我分忧的吗?”
沈亲的话让宗妄想起了这件一直被他放在心上的事,他睁开眼睛,目光与人对上。
他以为,哥哥忧恼的事,跟枫叶山庄有关。原来,一直都是他的吗?
“你答应了,就是为我分忧了。”
身外世界随着沈亲的举动而逐渐分崩离析,宗妄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想要停止一切。
“哥哥,我……”
意外总是很突然的。
宗妄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热,鼻血紧跟着就流出来了。
连续好几个月的补药喝下去,没反应就奇怪了。
沈亲的动作跟着止了,手抬起要给他将鼻血擦掉,然而想到这只手做过什么,又换了另一只干净的手。
擦不完,他懊恼地下来,用自己的袖子来给对方继续擦。
“哥哥,不能再做了。”
宗妄身上除了一根绑出了好看纹路,孤零零的绳子外,什么都不剩。
因着不愿意沈亲误入歧途,被撩拨的地方在心绪控制下,已然平息。
他没管自己还在流鼻血,对着沈亲道。
沈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院子里没有人,他只得自己出去了一趟,接着端来了一盆水,给宗妄洗了个脸。
看样子,是答应了的意思。
连宗妄的手脚,在血止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都被他放开了。
沈亲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生这样的变故。
他再是想要人,也不能真的置宗妄的身体于不顾。
绳索被扔到了地上,跟那些剪烂了的碎布堆在了一起。
宗妄被挟制住了那么长时间,再得自由,浑身都有些麻,因此没有第一时间舒展身体。
过了一会儿,沈亲已经在他脑袋后面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被对方揽在了怀里。
就算今天不行,宗妄已经来了,他也不准备放人离开。
宗妄试图开解沈亲,可察觉到他有想说话的意图,沈亲便面无表情地道:“阿宗,你说一句话,我会亲你一次。”
不是威胁,但又满是威胁。
宗妄知道,沈亲是做得来这件事的。
直到现在,他的舌头还有点痛。沈亲不光会亲他,还会故意咬他。
想到自己跟亲亲真的做了那么多越界的事,宗妄的心理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是以没有再出声,安静地靠在哥哥怀里,任由对方为自己止血。
只是目光时不时地会看看沈亲,想着,哥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