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不太懂,为什么剧情已经变化了很多,还是绕不开这件事。
但他隐隐知道,不能让沈亲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没有区别,那么我在哪里,又有什么相干?”
两人说话像是在猜谜语,沈亲用宗妄的话堵回了对方的期许。
“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那我也要搬出来和你住在一起。”
“不行!”
是没有片刻犹豫,以及没有余地的拒绝。
宗妄如遭雷击,亲亲这是不要他了?
“q……哥哥,你是有什么苦衷吗?”
昨天还是好好的,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生过什么别的事。宗妄实在想不明白,其他事还好,偏偏是跟沈亲有关,他一时手足无措。
沈亲哪里不心疼宗妄,但他不能软下心肠。
否则的话,他的那些决定就会前功尽弃。如今宗妄尚且将他当作敬爱的兄长,等对方得知真相,怕是憎恨他都来不及。
“阿宗,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多想。”
“还有一个半月,商队就要去安平州了,这回需要你自己想一想,该带哪些东西去。”
沈亲将话题转到了别处,宗妄听出来对方是有心不想再说下去,暂时也就止住了话头。
左右人还在庄里,亲亲不让他搬出去,难道还真能看着他不让动不成?
吃过早饭,宗妄倚在马车上,摇摇晃晃当中,他终于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月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的不是他的腰间装饰,而是他的手。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看他的手,宗妄满心想着该如何让哥哥回来,根本无暇顾及。
从书院出来,没有回山庄,而是去了绸缎铺。
他知道哥哥希望自己稳扎稳打,不过宗妄有着现代的商业经验,在弄懂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后,就大胆地做起了山庄不曾涉及过的生意。
也因此,宗妄比以前更忙了点。
他没告诉沈亲,宗妄打算等结果更加明朗的时候,再告诉对方,让哥哥高兴一下。
这天回去,宗妄是想要晚上去找沈亲的。
哥哥总不至于大半夜的把他赶出来。
谁想一吃过晚饭,沈亲当真派人盯住了他。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第四天,宗妄打算做些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没想到沈亲反而主动喊他过去了。
是在他每晚要喝汤羹的时间,自从沈亲搬出去以后,汤羹的味道又有了变化。宗妄记得大夫说过,隔一段时间就要有所调整,也不觉得奇怪。
话是镜隐带过来的,不过是通过书信呈现到宗妄面前。
他打开看了,里面的确是哥哥的字迹。对方在信里还说,让他喝过汤羹再过去,想来是把这个时间也都算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