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对方打探的都是一些人所共知的事情,也就没有出手。
但元齐安总觉得,这个月婶有问题。
可偏偏他让人查了,对方来历清白,跟枫叶山庄也没有怨仇。元齐安不放心,特地去试探过,月婶也没有武功。
将这件事告诉宗妄,是让对方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留心的。”
宗妄回到山庄,本想将月婶的事告诉沈亲,只是对方一直不得空。
沈亲在短暂的清闲后,又忙碌了起来。仿佛在用这样的方法,去逃避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晚上,沈亲回来,宗妄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下意识地去检查他那只受伤的手。
没有出血,看样子应该有在好好恢复。
“礼物都送给朋友了吗?”
“送了,龄言很喜欢哥哥你挑的那柄如意。”
沈亲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在笑。
房间里的烛光淡淡的,映衬着人的脸也极淡极淡。那种天人交战的拉锯里面,在看到宗妄又一次将有问题的汤羹接过来,沈亲还是默认了对方喝下。
自从现有另一个自己后,沈亲渐渐知道对方以往都做过了哪些事。
此时自然也明了,那碗汤羹里,被加入了助眠的药材。并没有损伤宗妄的身体,反而当中的某些药性,更能促原来那些补物的性能。
突破那层界限后,沈亲是有意地放纵自己。
熟练地接住了人,将宗妄抱去床上。
沈亲今日想起,那被自己烧掉了的衣服。
如果夜间的人就是他,那么会不会,宗妄也是因他才会出现的反应?
他不敢断定。
因为每个夜里,睡着了的宗妄都不曾给过他反馈。他连渺小的希冀,也不能有。
一旦有了希望,就会失望。
不过沈亲还是觉得可惜,宗妄的第一回,被他烧掉了。
若是早知道,他定然会将对方的衣服洗干净,好生收起来的。
“阿宗,你会怨哥哥吗?”
沉默的夜晚,没有人回答他。
沈亲将自己的脸贴在宗妄的脸上,自从他知晓真相以后,另一个自己就不再出现了。
因为,那本就是他不愿接纳的阴暗面。
而如今,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尽了。自然不需要再额外多出一个人,替自己去实现愿望。
又一次结束。
距离他神思清明地沉沦,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
宗妄每日醒来,身上都有股浅浅的倦意。
以前沈亲也曾觉,只不过那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还将此当作是宗妄夜间同他人私会的证据。
如今明白,私会的确是私会,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举动。
沈亲看着睡梦中的人,手摸着对方的额头,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