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妄自己不愿意去看的。
那副听话的神情又在引诱他人堕落深渊,沈亲摸了摸宗妄的脸颊。
他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给宗妄一件一件穿上了。好似也给自己那颗暴露在外的心,蒙上了一层一层的保护壳。
最终,衣服被穿好了,他的那颗心也不再被人窥探出实情。
“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场激烈失控的爆,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宗妄睁开眼睛,面前的那个人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千好万好的哥哥。可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比如两个人之间隐隐的界限给打破了。
沈亲再是喜欢宗妄,都会恪守自己的身份,不会做出叫人误解的举动。
但此时,那些亲密的举动,是可以被他做出来的。
可惜现代的时候,宗妄早就习惯了沈亲对自己的种种亲密。
因此对于哥哥的变化,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沈亲的异常,在宗妄眼里是正常的。
所以他没能察觉出来,这份态度背后的危险。
“你方才说,绸缎铺的生意,你心中已经有数了。看到你进步得这么快,哥哥很欣慰。”
“再过两个月,庄子里有人要去安平州一趟,要是你一直没有出错,就跟他们一起去。这些事情,你早晚是要经历的,去了记得多看,多思考,有不懂的,就去问掌事的。”
沈亲叮嘱着,任谁听了,也不会想到,这是一趟不可能会出去的差事。
宗妄将对方的话牢记于心,末了,哥哥让他先出去。
想到两个人才爆了一场争执不过,也说不上是争执,宗妄没有坚持留下来。
带上门之前,宗妄还是问了一声:“哥哥,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是哥哥误会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又在宗妄的脖子上拂了一眼。
等宗妄离开以后,沈亲立刻让镜殊去贴身跟着宗妄。
那个人如此猖狂,肯定不会满足于只有晚上才能跟宗妄私会的。
“去查,有谁接近过阿宗,谁跟阿宗有过视线交流,这些人的名字,我都要知道。”
“还有,晚上派人盯着我的屋子,看都有谁出入过,一旦有可疑的人,立刻抓起来。”
几个月前,沈亲已经让镜殊查过一回了。
不过那时候,也只限于跟宗妄关系比较好的。这回则是连宗妄看过什么人,都要查清楚,且范围不限,哪怕是山庄里的人,也包括在内。
镜殊看了庄主一眼,见对方眉间还压着隐隐的怒火,又低了头。
“是,主子。”
书房里只剩下了沈亲一个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事的,或许,是对方有意迷晕了自己,要不然,宗妄在他身边,无论如何是不会成功的。
他想相信宗妄的话,可事实摆在他面前。
院子里是有人守着的,若是两个主子都出了事,那些人也可以不用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