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哥哥已经往里走了,两三步以后,就放开了自己的手。
看样子,只是习惯性的举动。
哥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宗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希望能借此让大脑清醒一点。
又是几刻钟过去,到了宗妄平时喝汤羹的时间。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少主子现在在庄主这里,于是汤羹也就直接端了过来。
“就在这里喝吧,等喝完了,我送你回去。”
宗妄明知道,自己喝完以后会困得睡死过去。
可哥哥看着他的样子实在太有蛊惑性了,当勺子喂到了嘴边,他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宗妄有一个很可爱,但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习惯。
每次喝沈亲递过来的勺子时,他都会垂下眼皮,等喝下去了,又会抬起眼皮,看一眼人。
像是一点都离不开哥哥。
这极大地满足了沈亲的掌控欲,是以面上的笑容也更大了。
当宗妄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哼了不知名的曲调。
手拨弄了宗妄的头几下,把人带进了对方从未踏足过的寝榻。
“哥哥的阿宗好聪明,一来就现密室了。”
他喃喃着,将博古架上一个落灰的玉器擦了擦,才重新回到宗妄身边。
送汤羹的人已经出来了,但宗妄还没有从沈亲的屋子里出来。
兄弟俩住在一起是极平常的事,跟在他们身边的镜殊和镜隐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应该早一点让你过来的。”
沈亲抚着宗妄的脸颊。
不用结束以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不用担心时间太久,引起别人的怀疑。
好高兴。
一觉醒来,宗妄又有种精神舒畅,但身体有些累的感觉。
他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没留意腕间有一抹暧昧的红痕。
哥哥应该是他睡着了以后,就把他送回来了。
宗妄穿好衣服,觉得左边肩膀那里有些麻麻的。他昨天晚上的睡姿不太好,压到了。
起得早,沈亲还在练剑。
宗妄也站在走廊上活动了一下手臂,对方结束以后问他怎么了,宗妄如实相告。
“你侧过去。”
沈亲摆着宗妄的身体,给他按了按肩膀,而后又按照以前师傅教给他的缓解胳膊不适的方法,拉起宗妄的手,打着圈地动了一回。
“觉得好点了吗?”
“好多了。”
沈亲放下了宗妄的手,正要让他下回睡觉小心一点,无意瞥见对方腕间的痕迹。
当下眼皮一跳,想要去看,袖口已经将其盖住了。
“哥哥,我们去吃早饭了吗?”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