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兄与沈家哥哥的大恩大德,某没齿难忘。将来若有能相助的地方,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辛迁跟着大家,也喊沈亲为沈家哥哥。
元齐安知道宗妄是不在意这些的人,不过并没有帮着宗妄一起扶辛迁。到底是辛迁的心意。
“你我既然相识,令妹的事,我们这些朋友,自然也有责任相助。”
“这一次还真的是要多亏了哥哥。”
宗妄不给自己揽功,却在朋友面前将沈亲夸了一番。
辛迁说完,也没有多做停留,赶着课间休息,要回家一趟。
“我要跟父母说声,这家就算了。”
迟则生变。
辛迁走后,元齐安拉着宗妄去找古龄言。
路上碰到那位新来的浆洗大娘,对方走路的时候没注意到脚下凸起的石头,摔了一跤。两人走过去,将大娘扶了起来。
那天他们一起来书院的时候,宗妄没留心外面生的事,元齐安可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位大娘就是当日跟摊贩起争执的那个人。
“大娘,你没事吧?”
“没事,人老了,手脚不灵活,多谢二位公子。”
那大娘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甩出去的木桶和衣服收拾好。
还好是没有洗过的,不然的话,还要再洗一遍。
“你们是书院里的学生吧,叫我月婶就好了。”
“是,月婶,您这手是怎么了?”
“没事,都是年轻的时候留下的毛病。”
月婶的手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元齐安见状问了一句。
宗妄看出对方有所隐瞒,不过这是月婶的私事。等月婶站起来后,宗妄和元齐安就一起离开了。
“小宗,你快一点儿,等会时间来不及了。”
“夫子要是知道,你跟龄言在书院里斗蛐蛐,一定饶不了你。”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
元齐安语态不羁,而本来已经要走的月婶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快步过来,有些失态地拉住宗妄问道:“宗?公子,你姓宗吗?是不是枫叶山庄的那位少主?”
问话间,视线还向宗妄的腰间看了一眼。
宗妄跟元齐安被月婶这番举动弄得疑惑。
“是,我是枫叶山庄的少主,月婶认识我?”
不用宗妄说话,系统跟在旁边,就第一时间从原剧情里翻找着对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