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但老婆在喂他,哪会拒绝?
于是一边盯着老婆,一边一口接一口地把东西喝完了。
看得最后沈亲有些无奈。
“一直瞧我作什么?”
将空碗放到了一旁,拿起托盘里的帕子,给宗妄擦了擦嘴。
宗妄没说话。
他还是很想亲老婆。
前厅的客人该交流的也交流过了,有管家在那里招待,沈亲并不着急回去。
又让宗妄漱过口,给他简单擦洗了一番,才叫人睡下了。今晚就不给宗妄再喝补身体的汤羹了,明天再继续。
沈亲送宗妄回房,到他出来,一共也没过两刻。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过分突然,镜隐跟镜殊看到庄主从少主子的房间里走出来,都抬起了头。
“你们两个守在门口,少主子夜里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是,主子。”
两个人异口同声,沈亲吩咐完以后,又抬脚去了前厅。
他身上的衣服似是皱了些,应是扶着宗妄到床上的时候,不小心压出来的痕迹。
第二日。
昨夜到了亥时,就有宾客陆续告辞。又晚几刻,除了小辈们,差不多都已经回去了。
古龄言几个人直到寅初初刻十分才睡下,宗妄起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呼呼大睡,看样子不到中午,是醒不来的了。
他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生的事情。
好像是这副身体不胜酒力,有点喝醉了,然后哥哥就把他带回房间休息了。
宗妄抬起两只手,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他对沈亲给自己擦洗这件事是有印象的,后来就有些模模糊糊了,似乎哥哥费了半天劲,才把他扶到床上。
成年男性本来就重,又是喝醉了酒无意识的状态。
宗妄决定以后都不喝酒了,否则就像昨晚一样,凭空给亲亲添麻烦。
还好,没有酒后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宗妄庆幸了一会儿,起床后现头也不疼,才想起来昨晚在榻上的时候,哥哥还给他揉了揉脑袋。
亲亲的手好软……
宗妄甩了甩脑袋,把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甩了出去,继而摆正了态度。
哥哥对我真好。
他一边给自己不断洗脑,一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因着喝醉了酒,醒得也比往常晚,不过应该没有错过跟哥哥一起的早饭。
宗妄脚步不停地走到了正厅,沈亲正坐着,似乎在等他起来。
面前既没有摆书,也没有放置其他东西,看起来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微微出神的样子。
“哥哥。”
连宗妄到了都没有现,沈亲的长睫因对方的声音而颤了颤,继而抬眼。
对方今天穿的也是他早早选好的衣饰,蓬勃热烈。一团火无风自动,朝他烧了过来。
如玉一般的面庞上便缓缓展开了笑意,拉着宗妄坐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