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齐安把扇子押在了桌子上,这是他才得来的宝贝。
输了的话,就当是庆贺宗妄痊愈,也没啥。
宗妄正在想拿什么做彩头,身边的镜隐就往桌子上放了一块玉环。
“庄主吩咐,少主子可以尽情玩,不够还有。”
镜隐拎了拎手上平平无奇的一个袋子,里头叮啷作响,哪怕看不见,也都知道价值不俗。
元齐安是真的有点羡慕了。
赛马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果然跟宗妄预料的一样,是古龄言取得了第一名。
少年意气风地下了马,将大家的东西都装进了山庄提供的袋子里。
“承让了,承让了。”
一边装一边得瑟地道。
元齐安的那把扇子自然也到了宗妄手里,大家这才知道两个人也打了赌。
“宗世兄,你真厉害啊。”
古龄言正要问宗妄,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赢的,旁边一人的声音就越过了众人,到了宗妄的耳朵里。
辛迁是新来的,沈亲每次的宴席,都会有意识地帮宗妄扩大、筛选交际圈。
这也是为什么,宗妄人在山庄,朋友却能遍布各地。
宗妄听到他的话,道了声:“侥幸而已。”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又不是王公贵族,彼此没什么特殊的规矩。
谁合眼缘,大家一起玩过几回,自然而然就是朋友了。
再者,辛迁的表现也并不惹人讨厌,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的。
因此宴席结束,宗妄的好友圈又大了一点。
他去找沈亲,第一件事就是按照老习惯,跟人说了自己一天都做了哪些事,交了什么朋友。
原主同样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看在沈亲眼里,更是宗妄被这次的事吓得狠了。
“这些事是你私人的事,不需要全部汇报给我听。是哥哥不好,让你这次被吓到了。”
“不是的,是我想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
宗妄的话并没有改变沈亲的看法,不过他也并没有禁止宗妄这么做。
得知他交了一个新朋友,沈亲问了那人的名字。
“叫辛迁,比我大一岁。”
辛迁。
沈亲记下了对方的名字,而后放下这些事,拿出了一样东西给宗妄。
“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什么?”
沈亲给他的是一张类似于请柬的东西,打开一看,赫然便是结柳书院的入名册。
“我想了想,你如今也十七了,不能再跟从前一样,把你一直拘在庄上。”
“这次要不是我一意孤行,你也不可能离家出走。”
“不是的,哥哥,这件事不怪你。”
“你听我说。”
沈亲把宗妄按着走下,拍拍他的头顶,“结柳书院的夫子学问高,你去了多多少少也能学到点东西。我让镜隐跟着你,有事就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