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应了秀色可餐这四个字。
宗妄拿起边上的点心,遵照着沈亲的话,慢吞吞地吃着。半天功夫,也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等沈亲收了剑,他立刻就迎了上去。
是想接过沈亲手里的剑的,但对方没让。
“这把剑开了锋,小心割伤了你的手。”
好吧。
老婆……哥哥还是太贴心了。
沈亲说话的时候,将剑微微拿斜了点,不会碰到宗妄。
他的额头已经出了点薄汗,虽然是舞剑,可该出的力气也一点没收。对于功夫没有多大长进,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哥哥,擦汗。”
宗妄从桌上拿起了一条帕子,这是沈亲的习惯,每天练剑后,额头必然会出汗,所以他早就预备了一条巾帕在这里。
沈亲才要伸手接过,巾帕已经印在了他的额头,将上面的汗水吸干净了。
这在两人往日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正因为太过自然,哪怕宗妄要努力把沈亲当哥哥,心底也没有将这件事当成什么需要特别忌讳的。
是以直到他给沈亲擦完汗,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妥。
而沈亲也在一开始的意外后,很快就接受了。
等宗妄给他擦完,又把那条巾帕接了过来,折好放在一边,让人端了盆水,先给宗妄洗好了手,才给自己的脸和手也洗了一遍。
等擦干净了水珠,沈亲才笑着对宗妄道:“长大了,以前都是哥哥给你擦汗的。”
这个时候,宗妄总算意识到,他对沈亲又一次亲密过头了。
给哥哥擦汗这样的事情,原主没有做过。
不过,也还在合理的范围内。
亲亲都没有怀疑什么,反而跟他之间更亲密了。
宗妄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
原主处于青春期,青春期的小孩儿,当然会叛逆一点,坚持自己的想法和理想。可对一手养大他的哥哥来说,无疑会感到伤心。
现在他什么都听亲亲的,在亲亲眼里,肯定会觉得欣慰。
孩子就算大了,也还是依赖他的弟弟。
不过
在沈亲让人把早饭端来这里的时候,宗妄趁机问起了父母的事。
大夫都说了,他的脑袋受伤,影响到了记忆。现成的理由摆在那里,宗妄更不怕沈亲会怀疑了。
“爹跟娘是怎么认识的啊,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娘是爹在行商的路上认识的,当时爹对娘一见钟情,想要求娶娘亲,可娘亲也很优异,身边不乏追求者。”
“爹当时想了许多办法,花了许多心思,才获得了娘的青睐,让娘以及外祖家中答应了他们的亲事。”
说起爹娘的时候,沈亲的眉眼之间都透着柔和。
宗妄问什么,他都一一作答。
这三天宗妄想过了,原主有信物还有胎记,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问题的话,就找找原主父母那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