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没忍住鼻子一酸。
到了嘴边的“老婆”
两个字,硬生生又憋成了“哥哥”
。
那副样子,看起来是真吓得不轻。
沈亲顿时自责起来,宗妄多大?能晓得几个事?他跟他怄什么气?被碎石砸破脑袋,已经够他惊吓的了,他何苦还要将人冷落了这么几天?
宗妄喊完人,想到沈亲问了自己什么话,仔细感受了下,诚实道:“肩膀后面的部分有点疼。”
宗妄推测,原主应该是被砸昏了之后,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或许还滚了几圈,山上的路可不平坦。
“那里擦伤了,所以你会觉得有点疼。”
那天农户将人送回来,沈亲让大夫诊了脉后,就第一时间把宗妄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不光是宗妄说的地方,对方的手肘、膝盖,以及小腿这几处地方,都有不同的伤口。
“药膏一天涂一次就够了,昨晚我已经给你涂了,今晚睡觉之前再涂一次就好了。”
呜呜。
是老婆亲手给他涂的药。
宗妄想幸福一下,可身份限制又让他不能幸福。
整个人被道德伦理拉扯着,总之表情就没有好过。
他越是如此,落在沈亲眼里,就越叫人心疼。
本来打算喂宗妄吃完饭就离开的,见状沈亲干脆让人把他的东西暂时搬到宗妄的房间。宗妄彻底恢复之前,他都贴身照顾着。
宗妄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痛苦。
沈亲在面前,他既爱又不能爱。
“哥哥,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做事?”
他委婉地提醒沈亲,跟他一起住会不方便。
哪知沈亲只当他体贴兄长,对他笑了一下。
“怎么会?上回你风寒,几天几夜都不见好,哥哥不也是这么陪着你的吗?”
这倒也是。
原主跟哥哥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的,要是沈亲不来陪着才奇怪。
宗妄再次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跟系统一样起了蔫
“那要辛苦哥哥了。”
“大夫说你伤到了脑袋,有些事可能会记不清。虽然我知道,你会慢慢恢复,可有些事,你必须要时刻记得。”
宗妄以为沈亲突然正了神色,是要跟他说什么大事。
正要正经危坐,却被沈亲手头轻轻用力,没躺着,毕竟才用过饭,只教他斜靠在了床头的位置,身后还垫了一个软枕,让他能更舒服点。接着对方一边给他掖好被子,一边道:“不管什么时候,哥哥照顾你都是应该的,你我之间,也不论什么辛不辛苦,所以,今后不要再跟哥哥说如此生份的话了。否则,哥哥会伤心的。”
宗妄听得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亲要跟自己说的就是这件事。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