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和周遭的小纸人们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宗妄不仅告诉了他,后果会是什么,还顺带着教起了他,自己身上哪些地方,是不可以在这种时候碰到的。换言之,他的哪里,是比较敏|感的。
不过这些地方,都需要在特别的情境里面被触。
而触的人,永远只能是沈亲。
换做是别人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个效果了。
宗妄带着沈亲一起详细了解了遍自己的身体,便慢慢地展开了对方的手掌。
“你真的想要帮我吗?”
沈亲已经知道,帮助意味着什么。
宗妄的手很潮,还有些奇怪的黏,贴在他的手上,令他产生轻微的不适。
沈亲在这不适中,再度点了头。
“要。”
“要帮忙”
“要吃掉”
小纸人们吵闹的声音让沈亲有些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抬头看着人,宗妄此刻的目光又几乎要将他烫伤。
“我教亲亲。”
宗妄把沈亲的手放过去,纸人能感觉到的不适愈明显,宗妄却又亲了亲人。
“我什么都教亲亲。”
事已至此,早就没有分毫理智可言了。
宗妄只想要让沈亲多碰碰自己,多亲近亲近自己。
什么都好。
“手要像我这样。”
还有。
“亲我。”
窗帘是被拉起来的,只是隔绝了外面的风景,没有彻底隔绝光亮。
宗妄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天气预报,说是今天会有小雪。但预报并不是那么准确,小雪下了没多久,就转为了大雪。
白茫茫。
堆满了枝头。
全被沈亲的手接住了。
他的舌头也几乎麻得不属于自己,被宗妄失情之中,要得可怜。
宗妄一直在亲他。
一直一直在亲他。
亲得沈亲顾不上害怕,顾不上被现纸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