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选择沈亲的家中,得到对方精准的住址后,宗妄心中的疑惑更浓。
因为亲亲给他的地点明确显示,那一片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
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大公司,为什么亲亲会选择住在那里?
是那个地方对亲亲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但不管怎么样,他要跟亲亲见面了。
宗妄微微朝镜头近了些,又问沈亲:“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在你面前做?”
话题聊到这方面的时候,系统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宗妄让它出去玩了。
此刻两个人的表情是那么的相似。
同样地期待见面,又同样地为见面后会生的事禁不住害羞。
“都,可以。”
沈亲只见过淋浴间那一回,他有些想象不到,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区别。
不过是宗妄的话,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话开始说不连贯了,沈亲觉得修补的心脏处又有点要漏气的感觉。
心跳得太快,要跑出来了。
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还有点得寸进尺地问:“隔着手机也可以看吗?”
沈亲当真是把宗妄说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他是主导者,是支配者。所以宗妄给出的二选一条件,沈亲都要有。
既要亲眼看到,也要隔着手机再看一次。
“可以。”
“亲亲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句话的蛊惑意味太厉害了,给人一种能够任意欺凌他的感觉。
内心的阴暗与破坏无限滋生,将对方完全变为自己的所属物。
沈亲呼吸骤停,不知该如何去描述当下这一刻的心境。
他的瞳孔扩张,乃至微微失焦。呼吸重新开始时,头脑与身体猝不及防地浸透在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意当中。
这种感觉他曾经是有过的。
那天偷看宗妄,跟着他一起偷偷地尝试到自己身上,现他跟他的不同,又悄悄舔|舐那片痕迹时。
可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
宗妄也什么都没做。
好奇怪。
“好奇怪”
“好舒服”
小纸人们又在哼哼了,它们哭得呜呜咽咽,哭得古怪恐怖。
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想出声音,仿佛有谁在另一个维度操纵着他。
沈亲终于受不了这样庞厚的感觉,将手机屏幕一下子盖到了桌子上,紧接着身体颤,紧咬嘴唇,似哭非哭。
宗妄不知道沈亲那边生了什么,只知道对方突然又将手机镜头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