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经决定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这些事情上,便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哪怕真要计较,也是我不够细心,同他何干?”
宗妄的话不同于世俗之言,赵清宴久久无法回神。
与此同时,也在他的心里打开了一条缝隙,令他对于婚姻之道,又多了一些思考。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也就放心了。”
“来的路上,我约了二哥要一起吃饭,就是想告诉你们,他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赵清宴早就知道了,不过这顿饭,宗妄仍旧没有免去。
当日介绍亲亲时,对方是一名奉御。如今身份不同,自然也该要再郑重地介绍一遍。
“大哥虽然知道了,可那日也定然要共同赴宴,二哥说了,要带上一坛好酒,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成,不醉不归。”
宗妄到底没有说,自己过去一个月去了哪里。
赵清宴跟莫星也没有追根究底,即使一段时间过去,他们现根本没有新的案子办下来。
当天办过差事,宗妄私下又去找了名太医,托对方开了一味药。
太医院的人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宗妄一开口,他们就闻弦歌而知雅意。不一会儿,宗妄手中就多了几瓶膏药。
太医还叮嘱了一些其他注意事项。
彼此说话俱是委婉,但双方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
谢过太医后,宗妄就去找了沈亲。
以前他不知道沈亲是九千岁,还觉得宫中有关两人的传言过于离谱。如今他去找沈亲,连装也不装,光明正大地摆了出来。
分别之时,宗妄将自己白日从太医那里拿来的药给了沈亲。
这段时间下来,宗妄是什么性格,沈亲差不多都知道了。是以拿到这些药时,他并不意外。
可还是心触于宗妄肯将这样小的事放在心上即便他已经都告诉过对方,自己无碍了。
“是我过于孟浪,弄伤了你,你不要不好意思,不肯上药。”
“总之,下次我定然会多多注意,不叫你再伤着了。”
是他这副身体,初初尝到滋味,没有克制住。加上那天的助情香效果太好,他一心只想着沈亲这个人,剩下的就是跟对方说清楚误会。
哪里还有理智,去考虑多余的事情?
宗妄现在说起来,觉得自己过于混账了些。
又不是头一次和亲亲做这样的事,况且,即便是第一次跟亲亲的那回,他也是做好了准备,没有让人感到一点不适的。
结果现在到了别的世界,反而还不如从前了。
沈亲接过了宗妄的药。
他觉得,宗妄似乎对自己有些误解。
他从未有对这些事情感到不好意思过,甚至第二天醒来觉得不适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喊来了府中常备的大夫,给他诊了脉,开了药。
药效很好,到了晚上,几乎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