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赵清宴赶到的时候,沈亲都已经回到了清心殿。
城楼之上,除了守卫的士兵,别无他人。
被九千岁下了封口令,这些人更是连提也不敢提今晚生的事。
赵清宴花银子打听,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赵清宴跑出去不久,绮闻刚好到这里。
莫星见到有人过来,立刻警惕地拔了刀。
“来者何人?”
莫星是宗妄的人,绮闻认识。
他没说话,对于莫星的刀也视而不见,向对方亮出了自己的随身令牌。
见是九千岁的人,莫星也仍旧没有放松警惕。
“不知绮闻大人所来何事?”
“那个人,我带走了。”
“此人乃是侍卫所的人,宗大人让我好生看管,恕不能从命。”
绮闻没管他说了什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莫星的刀冲他直接就招呼了过来,有了今晚圈套在前,绮闻又在这种时候想把人带走,怎么看怎么可疑。不过刀都没有碰到人,就被绮闻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来。
紧接着,地上的人被绮闻抓了起来。
将人带走之前,绮闻扔了块牌子给莫星。
“回头自己过来。”
是天牢的牌子。
天牢里面关的都是西厂抓来的人,除了令牌持有者,还有九千岁外,其他人不得随意擅入。
莫星接过牌子,才止了要跟上去的冲动。
看样子,绮闻跟背后的人不是一伙的。
莫不是那人的目的是九千岁,所以绮闻才过来了。否则的话,难不成还真像传言说的,三弟跟九千岁关系不同寻常?
莫星第一个就排除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将令牌放好,打算回头交给宗妄。
被绮闻带走的侍卫原本还以为对方是上头派来救他的,激动不已。
他动了动手跟脚,示意绮闻先把他放开。
绮闻不为所动。
那名侍卫渐渐地,察觉出异样来。
等现自己被带进了天牢,交给了西厂一群宦官后,绝望恐惧地挣扎着想离开。
可他既然选择了叛主,嘴里不吐出点实话,哪能轻易离开?
“好好招呼,问出他背后的人。”
“是,绮大人。”
大太监恭恭敬敬地把绮闻送了出去,一回头,对着侍卫阴阳十足地笑了起来。
“好个俊俏的小郎君,来人,给我把他挂起来。”
所谓挂起来,就是要用两个巨大的铁钩,穿透人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