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很快就将这两个人移交到了九千岁一派,手段凌厉,丝毫不见因他们的话产生的半分影响。
指挥使处,得知这件事,对方气得砸碎了一个花瓶。
儒雅的脸上,满是怒意。
“这个宗妄是不是有毛病?话都已经递到了嘴边,也不知道问一声,反而把人送给了沈亲,简直是不知所谓!”
“大人息怒,那个宗妄是死脑筋,想来没有亲眼见到,是不会罢休的。”
“您猜,若是让他见到那位在寿辰上的样子,还会不会无动于衷?”
“你的意思是?”
“想办法让宗妄进入寿宴。”
“可以对方的身份,是进不去的。”
“若是有人告诉他,里头生了危险,身为镇抚使,他不去也得去。”
原本还暴怒的神色,因为安敛芝的话,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敛芝啊,还是你有主意。”
“大人过奖了,能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你放心,这件事解决了,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今天生的事情,在万寿节前几天,宗妄遇见了不下三次。
明显到了背后的人已经是有意让他知道,宗妄再遇见,连多余的话都不再说,一律堵住嘴,分别送到应该送过去的地方。
亲亲怎么样,都轮不到其他人说什么。
“那两个人呢?”
“已经交给绮闻处理了。”
“我已经不是督主,问完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西厂那边吧。”
“是,主子。”
鱼禄领命。
那两个公公真是不知死活,动什么人不好,偏动主子心尖上的人。这回好了,两头都没讨好。
宗妄对这些人的处理,让鱼禄对他另眼相待了一些。
也不枉主子对他这么好了。
“万寿节结束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他。”
沈亲从书里拿出了一封信,应该是早就写好了的。
鱼禄接过来,放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