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痛了,太医说养一养,身体就跟以前差不多了。”
其实即便真的会痛,宗妄觉得,眼下也都不痛了。
“现在我可以照常和兵士们交手,只要不像在圣坛庙上,那么激烈的打斗就无碍。”
宗妄的话让沈亲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有所了然,他的手放了下来。
无意中,指尖在背上拖牵了一段距离。很轻,像那日给宗妄上药时带给对方的感受。
“亲亲。”
又是很含糊的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
宗妄没说什么,但那副样子,又都全落在了沈亲的眼里。
“万寿节到酉时结束,到时候,大人可以来找我吗?”
一向都是宗妄去找沈亲,这还是头一回,沈亲让宗妄来找自己。
宗妄既意外,又惊喜。
“我可以来找你吗?”
宗妄又笑了。
“当然,不同大人来往,是怕耽误大人的前程。可今日,大人带我见过了你的两位朋友,我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到时候,我会准备一桌好酒,只有我与大人两个人。”
“我一定会准时过去的。”
“见面的地方,我另外有安排,等寿辰结束,我会让人告诉大人的。”
“好。”
这时候也没空去想后背酥麻的感觉了。
宗妄想,亲亲突然邀自己见面,或许跟他的想法一样,有话告诉自己。
就是不知道,亲亲要说的是他们间的事,还是自己的秘密?
但对宗妄来说,没什么区别。他只是觉得,家里那边要加快点进度了。
之前他从圣坛庙被抬回来,家里那边担心不已。
宗妄回宫以后就去见了父母,两个人抱着他直落泪,说是早知道不让他去当这个侍卫了,现在弄得一身伤,要是有个好歹,宗家以后可怎么办。
宗父宗母都是封建古板的人,宗妄哪怕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家里都不会同意,更何况是一名宦臣但那是在他健康无事的情况下。
宗妄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大夫委婉告诉两人,他在圣坛庙受的伤影响到了生育能力,将来不会再有子嗣了。
宗父宗母两个人自然又是大哭一场,说要再找大夫看。
听宗妄又说,连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无奈之下,只能接受了这一事实。
第二天,宗妄回家跟父母吃了顿饭,试了下两个人的口风。
宗父宗母听他流露出来灰心丧志的意思,说只要他将来能找个人在身边照顾着,不管是谁都行。
宗妄自然明白,跟沈亲在一起的事情,不能这么快就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