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亲不说,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此时借着月亮,微微向前又凑近了一些,认真将沈亲的眼睛看了看,的确现对方眼下有些乌青之色。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处,比先更暧昧了。
对视说话时,好像连原本凉下来的夜风,都添了些许灼意。
“你什么样子,都好看的。”
老实得厉害,让人有一种再欺负下去,就过分了的感觉。
内使跟宗妄一同起身,只是坐的时间太长了,腿脚软。
跌落之时,被宗妄及时揽住。
宗妄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处一阵温热,离得太近的时候,不小心被内使的唇碰到了。
他好久没有跟对方亲近,一点无意的撩拨,也叫心潮泛起涟漪。
可内使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向他有礼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山路狭窄,两人一前一后。
宗妄在后,沈亲在前。他们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只不过那时宗妄的手是被沈亲握着的。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脖子上被沈亲无意亲到的地方。
“大人,前面有侍卫把守,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内使回头看了他一眼,宗妄做贼心虚似的,将手赶紧放下来了。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好似他在有意回味一样,宗妄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好,那你挑亮堂的地方走。”
圣坛庙从山脚到山顶,到处都是侍卫,宵小之辈是上不来的。
“我就站在这里,等看不见你了,再回去。”
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内使也没有推辞。
不过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
宗妄没能看明白沈亲的眼神,还疑惑对方是有什么事。
谁知就听内使声音低低地对他说:“方才,奴婢并非是有心要冒犯大人。”
说完这话,就扭过了头,快步走远了。
原来刚才的意外,内使并非没有察觉到。
宗妄被他最后那一眼,勾得才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他兀自在外面站着吹了会儿冷气,过了好久才回去的房间。
沈亲在宗妄大概看不到自己的时候,脚步才慢了下来。
侍卫太年轻,一点撩拨也经不起,脸上都是显而易见的心慌意乱。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跟着勾起了一个笑来。
绮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亲身后,拿出了一件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
沈亲自己将披风系好,脚步未停地吩咐:“侍卫那边安排好,不要出现意外。”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