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办事拖延,这才作。”
内使说了上次受罚的内情。
宗妄想,果然跟他猜的一样。
“后来九千岁知道了,将那名掌事公公拖下去杖毙了。连同对方所有的派系,也全部处置了。”
内使说这些话的时候,注意着宗妄的神情。
“大人觉不觉得,九千岁太过残忍了?”
“此举虽然凌厉,但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杀鸡儆猴,让人警醒。”
掌事公公公私不分,私底下还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再者,宗妄还是原来的想法,能让九千岁动这么动怒,必定不是为了这一桩事。
“你心地善良,不过不用将这些事揽到自己身上,九千岁这么做,有他的用意。”
“大人对九千岁的看法,似乎跟其他人不同?”
“利益不同,站的角度也就不同。”
“现在我跟九千岁没有纠葛,自然是置身事外。”
将来如何,宗妄也说不准,如果动到了沈亲的头上,他恐怕会第一个跟九千岁拼命。
“好了,不说别人了。你在直殿监的哪个局任事,下次我想找你的话,应该要到哪里找?”
“直殿监事务繁杂,况且大人刚升了百户,若是叫他人知道,你与一名内使来往,难免会看轻大人。”
“我知道大人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我不想连累你。”
内使阻了宗妄要解释的话。
“以后大人想见我的话,就在这里做个记号。第二天我会在这里,等大人过来。”
“或者,我托人给大人传话,见面的地方还是在这里。”
宗妄是百户,又有传言他跟九千岁关系匪浅,多的是人愿意办事。
“好不好,大人?”
沈亲静敛漂亮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淡淡的祈求。
宗妄说不出拒绝的话,点了点头。
“好。”
他总是不忍心叫亲亲为难的。
听到他的话,内使唇角弯了弯。
克制而收敛,如同昙花一现。
“时辰不早了,奴婢该回去了。”
“我送你。”
宗妄跟着他站了起来,“这些东西太多,你一个人也拿不回去。”
“我不进去,在门口就交给你,可以吗?”
本来是为了顾忌他的名声,现在倒像是怕别人知道内使跟他往来似的。
傻憨憨的。